82.床头吵架,床尾和(2 / 2)
虫无法识别「人」这个字眼,轻声回应:「先生,我错了。」
庄年按下一键修复,看着虫那张渐渐变回到和军雌一模一样的脸,扣着他的下巴倾身:「为什麽总是惹我生气?」
虫接收到自家主人不悦的情绪,歪头到庄年肩上,用冰凉沉重的手臂抱紧他:「对不起先生,请原谅我。」
庄年抚摸他柔软的发,自顾自的摸着虫的脸问他:
「我对你不好麽?为什麽非得去纠结那些情情爱爱?你是恋爱脑麽?又作又蠢,真想弄死你算了,省的气我……」
虫只是个以斐建模的机器,无法给出庄年想要的回应,一遍一遍的重复:「先生,对不起……」
庄年有些无趣,捏捏虫的脸道:「洗碳去。」
后来两只崽崽很快就发现了自家雄父屋里藏虫的事,忙和自家雌父告状:「雄父父~有别的虫了~我们都看见了~」
斐心里一惊,换了原来肯定得一探究竟再闹他个天翻地覆,现在就想着,这和他有什麽关系呢?
他才不在乎!!!
是夜……
庄年看着窗外那六只一眨一眨如灯笼般明亮的金色竖瞳,差点没被父子三虫吓出心脏病。
两只崽崽趴在窗沿上,小小声的对自家雌父道:「雄父父的床上~有虫虫~」
斐看见了,后牙槽咬的咯咯作响。
他不等庄年关窗,伸手一挡,视线在雄虫微微凌乱的睡袍上扫一眼,越过庄年肩头看向床上的虫。
对方盖着被子,隆起一块,看不到脸,从轮廓看,应该是个身形修长又瘦削的虫。
斐心里一痛,喉咙乾涩的像是吞了土,半天才说出一句话:「庄年阁下美虫在怀,我是不是打扰您了?」
庄年站在窗前,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姿无限拉长,整个人都笼罩在半明半暗的光里,看不清神色。
斐抿唇,竖瞳里的凉薄随着雄虫的沉默,渐渐转换成一种赤裸裸的哀怨与悲凉,那恨意,几乎要透骨而出。
斐捏紧窗框,问道:「您有别虫了?」
庄年抬手整理睡袍,慢条斯理的反问:「与你何干?」
斐点头:「既然这样,我就不到扰了。良宵苦短,我也寂寞的很,这就去找别的雄虫睡一晚,看看和除了您以外的虫上床,是个什麽滋味。」
军雌撂下狠话,便猛的将窗户从外一关,扭头刚走了两步,就被从后一拽。
庄年扣着斐的腕子将他一把甩在屋前的老树上,欺身而上的时候扣住了他的脖子,寒声问他:「你说什麽?」
斐咬牙切齿狠狠的推开他,「我说要去找别虫睡!啊!」
庄年劈头给了军雌一巴掌后,扣住斐的后颈将他一把压入养莲花的水缸,拧眉道:「再说一遍?」
斐呛了一口水,咬牙反手拽上雄虫的衣领,长臂用力一収,把庄年也按入了水缸。
浮在水面的莲花被撞的七倒八歪,几串气泡后,成了一朵死莲。
庄年没想到斐会对自己出手,越发来气的按着军雌的后颈往下压。
斐在知道庄年有别虫的时候就恨不得杀了他,看他对自己下死手,也没留情。
一人一虫就这麽栽在水缸里较着劲,直到听到两只崽崽刺耳的哭声,这才齐齐松手。
「咳咳咳!」
「咳咳咳!」
庄年和斐扶着缸沿将嘴里的水咳出,跑回屋里的时候,看两只崽崽趴在床上,哭的哇哇的。
斐看一眼地上的睡衣,眼底凉成一片。
他疾步走到床边,心里想着不看不看不看,视线却是不由自主的扫过去……
两条小蛇卡在了床上虫的嘴里,崽崽们急的直哭。
而那只虫,居然长的和自己一样?
斐抿唇,伸手掰开虫的嘴,取出奄奄一息的小蛇同时,发现这居然是一个虫偶?
斐下意识的看向庄年,瞧雄虫神色微妙,将两只崽崽哄到隔壁后,拿着一条毛巾拦住了他。
斐侧身,要走,被一抱。
「放开。」斐推着庄年的胳膊,在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眼眶微红道:「别碰我~」
庄年:「窗户开着,门也没锁,你要想走,可以推开我。」
说着给斐擦头发,看怀里挣扎的虫渐渐乖顺,满意的说:「你要一直这麽听话,多好。」
斐咬牙,扯着庄年的睡袍和他更加贴近:「您这是做什麽?欺骗我的感情丶玩弄我的身体还不够,现在我好不容易要对您死心了,您又要重新勾起我的奢望了吗?您知不知……唔~」
庄年低头,长舌席卷堵住军雌的嘴,觉得他真吵。
斐轻推庄年肩膀,被打横一抱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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