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套路成功,雄虫道歉(1 / 2)
庄年彻底傻了,呆了,懵了,整个人都当机了。
虽然他对斐充满了不信任,但斐好歹也是战神,说他不靠谱,还真就不靠谱给自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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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年厉声问斐:「崽子呢?」
斐抿着唇垂眉,给庄年看缩在臂弯里的两只红煤球,为什麽是红的呢?因为黏答答的沾满了血。
庄年一口老血堵在喉间,怒气上涌的同时,劈手就是一个耳光,骂他:「废物!」
雄虫的这一巴掌打的极重,几乎是使出了十成的力。
军雌被打的身形一晃,脑袋一偏,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抿着撕裂的嘴角很是自责内疚的道:「对不起雄主,是我不好。」
庄年发誓!他此生都不想再与这只没用的军雌发生任何纠葛!否则他不是人!
庄年不知道两只崽崽伤在哪里,伤的有多重,还有没有气,他不敢乱动,摘掉腕上的信息素抑制手环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用手去试探的碰了一下崽崽们,入手是一片冰凉粘腻的血。
紧随其后的隹其看到斐怀里的两只血团子也愣了一下,很小心的对庄年说:「庄年阁下,我来吧。」
他是在战场上待过的,也和两只虫崽没有亲缘关系,这种让虫心焦慌神的时刻由他来进行急救,是最好的选择,但雄虫现在在气头上,会因为他与军雌的关系而迁怒拒绝吗?
隹其已经做好了被拒绝被呵斥被冷眼相待的准备,但是……
庄年立马让开,对隹其说:「快!」
从这里就能看的出雄虫是一个非常非常理智又克制的虫,他的选择似乎总是在趋利避害,从不会感情用事。
隹其脸上的面具动了一下,心里无来由的对庄年充满了好感,蹲下身手脚利落的检查半天,发现……
两只虫崽压根就没受伤呀!
庄年忙问:「那这麽多血是哪来的?」问完下意识的去看斐。
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军雌的脸色和唇色极其苍白,抱着虫崽的那只手鲜血尽染。
庄年长眸微眯,看清斐的袖管里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渗着血,后知后觉受伤的原来是他?!
斐注意到自家雄主眼神里的愕然,一边跪的更笔直了些,一边下巴微抬露出嘴角撕裂,很是内疚自责的补全刚才让人误会的话:
「对不起雄主,是我没保护好虫宝们,让他们受惊了。」
庄年看着斐撕裂的嘴角,握紧手指,觉得现在该内疚自责的好像是自己。
隹其适时的将两只被吓的缩成一团的虫崽递给庄年:「庄年阁下,虫宝们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团长身上的伤也需要处理,我们先回飞船吧。」
路上……
庄年抱着虫崽在前面走,隹其扶着斐不紧不慢的跟着,用只有双方听到的声音问他:「您这又是何苦?」
斐勾唇:「你看出来了?」
隹其:「我跟了您那麽多年,不认为一股风就能把您伤成这样,所以为什麽呢?」
斐:「雄主他总是那麽的冷静,自持,又理智,我与他之间,有无法拔处的刺,我很想修复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他总是不给我机会,我甚至连一句求原谅的话都说不出口,不这样做,他很难对我心软。」
隹其轻叹:「所以您不仅故意受伤,还说了误会的话,让庄年阁下对您动手?」
斐抿唇:「我不敢赌雄主对我的在意程度,但我知道雄主是一只特别有原则且品德高尚的虫,他既然误会了我,就一定会补偿我,无论是内疚,还是自责,只要他对我心软,那我就有再进一步的机会。」
他说着脚步微停,问隹其:「我嘴上的伤是不是快好了?」
军雌的治愈力极强,尤其是斐暴乱的精神力早被庄年的信息素治好了,现在的他完全处于鼎盛的状态,嘴角撕裂的那点伤,根本就不值一提。
隹其看着斐的脸,对他说:「已经全好了,只有脸还有些肿。」
斐点头,伸手用食指和中指按压嘴角留下的血痕,两指分开往外一抻,一道新的裂痕又出现了。
隹其看的目瞪口呆,嘶一声问:「……您确定庄年阁下会心软吗?」
斐沉默,片刻后微微摇头苦笑道:「不确定。」
进飞船……
庄年将两只受惊的虫崽放在温水里洗净,看着那一池的红色血水,皱眉。
隹其给斐处理完肩上的伤,出来看庄年抱着两只虫崽坐在椅子上低眉沉思,走过去小心的问:「……庄年阁下,我们现在怎麽办?」
外面的风还在刮,整个天空都是黄色的。
不需要去细算,看一眼那尸首分离的设备和闪送柜,就知道这麽久的辛苦与努力,全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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