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雄虫信息素溢散,色虫子闯入家门(2 / 2)
斐觉得自己必须要留在这里保护庄年,就算他冷言冷语的赶自己,骂自己,打自己,他也得留下。
坚持道:「您的信息素会招来坏虫子,我得留在这里保护您。」
庄年看着斐眼里被信息素刺激而升起来的雾蒙蒙的欲,觉得面前这只色虫子才是最危险的存在,道:「这里有军队驻扎,很安全。」
斐摇头不赞同这个说法:「之前您被军雌骚扰袭击的时候,是在军部,那里不安全吗?」
庄年:「……」
斐再接再厉:「您就算不为自己的安全考虑,也该为虫蛋想想。」
提到蛋,庄年转头。
黑暗里,那颗虫蛋倒在地毯上,壳上的金色虫纹明明灭灭的发着光。
庄年和斐都惊了一下,忙跑过去。
「看来您的信息素对他帮助很大!」斐有些激动的说:「他的虫纹亮起来了,证明生命力在逐渐变强。」
上次庄年不小心把血滴到虫蛋壳上,蛋也是这反应,问道:「血和信息素的功效一样吗?」
斐摇头,和医生们的回答差不多:「不一样的,雄父血液对虫蛋没有帮助,有可能是您的血脉级别太高,血液中也含了宝贵的信息素,所以才让他有了反应。」
庄年微微颔首,心说难怪带在虫蛋壳上的信息素球越来越小,原来都是被这小东西吸收了。
又问:「是不是给他足够的信息素,他就有可能破壳?」
斐垂眉:「最好的方法,其实是将虫蛋放回我的体内,再由您进行浇灌,让虫蛋以为自己还未出生,待他吸收够营养后,再取出孵化……」
这方法可比医生说的把白.浊涂抹在蛋壳上恐怖刺激多了。
庄年很恶心,质问军雌:
「他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都不能尽责,现在变成这样,如果不是我SSS级的信息素,他早就臭了坏了死了,你哪来的脸说这种话?」
「你无非是看他还活着,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了,想把他塞回肚子里彰显那愚蠢可悲的父爱了,请问你配吗?你问过蛋的意见了吗?」
「他需要你的时候你不是上赶着去死吗?怎麽?你想尽责就尽责,你想失职就失职,我就问你!你算个什麽东西?!」
有关虫蛋的事,一直都是他们彼此间的禁忌,现在庄年主动提及,斐也忙开口解释起来。
「雄主对不起!我……」
「对不起能解决问题吗?我把你头砍掉跟你说声对不起,你还能活吗?活过来脖子上没疤吗?没疤就能毫不介意我砍掉你头的事吗?」
「我……」
「你什麽你?我看见你就心烦!别和我说话!滚!」
雄虫大概是身体不舒服,情绪特别外放,军雌被骂的灰头土脸,倒也没特别难过。
比起沉默无言的冷战,军雌宁愿像现在这样被雄虫劈头盖脸的数落,总比把他当空气强。
斐没皮没脸,小声的劝:「雄主您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身体,我不想惹您不开心……」
庄年:「那你为什麽捣乱?」
斐垂眉,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我不知道您在说什麽……」
庄年:「那两万只虫不是你踢的?」
斐提到这个就委屈,他大半夜跑到这里就是来掰扯这件事的,但此情此景他也不敢承认,小声说:「雄主,我冤枉……」
「冤枉?」庄年斥问他:「520.13.140.0.的地址IP不是你的?我爱你你爱我庄年斐宝甜蜜蜜~这资金帐号不是你的?」
哎呀~斐捂着脸害羞了一下,红着耳朵拽拽雄虫的袖子:「我就知道雄主还是喜欢我在意我爱着我的,看,把这些小细节都记得这麽清楚。」
庄年十分无语的拍掉色虫子不老实的爪子,道:「我过目不忘。」
斐从顺如流的点点头:「我家雄主真厉害,真棒。」
庄年被这油盐不进的军雌顶的肺疼,扬手就要扇他。
斐拉着雄虫的腕子在他修长的手上亲了一口,体贴道:「我皮糙肉厚,小心打的您手疼,我自己来。」
军雌说完就自扇了一巴掌,直接打的唇角出血,笑问雄虫:「雄主,够吗?不够的话……」说着还要再扇,被一把拽住了腕子。
庄年将斐一把拉到身前,一字一句的冷声问他:「你有病吗?」
斐顺势跌到雄虫怀里,靠着他强有力的胸膛,温顺道:「有啊,相思病,吃醋病,后悔病,嫉妒病,喜欢您的病,爱您的病,不想失去您的病,想和您重头再来的病……可无论哪种病,您就是心狠的不肯给我解药呢。」
庄年:「……」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庄年推开死皮赖脸的色虫子,抱着虫蛋起身。发现小东西的虫纹因为他与军雌的争吵而微微暗淡,摸摸蛋壳道:「只是说话急了些,没吵。」
虫蛋在自家雄父怀里歪了歪蛋身,被雄虫温热的掌心所安抚,继续吸收空气里的信息素,壳上的金色虫纹也重新亮起。
庄年看虫蛋喜欢,便又从箱子里拿出一颗信息素球砸在地上,忽视了啊……
这屋子里,还有一只对信息素同样渴望且对他虎视眈眈的色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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