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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色虫子身负重伤,保大还是保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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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走后,庄年继续回军部上班。

虽然他不想再管那只色虫子的死活,但维多利这场战争的民众关注度特别高,无论他怎麽屏蔽,有关消息还是会源源不断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今天胜了,明天输了,后天又赢了……

庄年的心情和所有关心这场战役的虫一样,随着战事的胶着而焦灼,一直到开战的第十八天,终于传回消息,他们赢得了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所有虫都会记得历史上的那天,一只名叫斐的军雌,用短短十八天的时间,将帝国的旌旗插在了维多利这片令虫蒙羞不愿被轻易提及的战场上,并用绝对压倒性的胜利一血多年之耻,成为了军部最辉煌灿烂的明珠!和虫族引以为傲的战神!

一片欢呼声中,上司冲黑发雄虫招手:「庄年,你来一下。」

办公室里挤了很多虫,军职都很高,四军团的团长也都在。

庄年不是没有经历过风浪的人,看这架势就猜到了些,率先开口问:「是不是斐上将出了事?」

长官们对视一眼,实话告诉他:

「斐上将在最后的清剿中身负重伤,被找到的时候,两侧骨翼断裂,身体机能严重受损。」

「而他腹中的虫蛋也即将出生,因没有得到充足的灌溉,正在双倍的吸收斐上将身体里的能量,这导致他的治愈能力完全跟不上伤口恶化的速度,照这样下去……」

庄年懂了。

这不过就是保大保小的问题,而这问题他早在斐上战场前就想过了。

战争瞬息万变,残酷非常,即将出生的虫蛋非常非常需要雄父的陪伴和浇灌,从斐决意出征的那一刻起,庄年就知道自己与这人生中的第一个骨血,没缘了。

他之所以让斐在出征前拿掉虫蛋,防的就是这种两难的时刻。

庄年宁愿在三个月的时候主动失去那颗蛋,也不愿在四个月虫蛋即将出生的时候,再去扼杀。

可那只军雌固执己见,既不能对虫蛋负责,出事了也对自己的生命没有话语权,如今走到这步,恶人还得他来做。

庄年面色沉郁,下颌紧绷没说话。

几位长官等的有些着急,斐的上司,第四军团的团长有些扛不住,正要和庄年说点什麽,沉默不语的雄虫开了口。

另一边的维多利战场上……

浴血的军雌侧卧在被血水浸泡过的床单上,不顾背后骨翼断裂的撕心剧痛,一边用手护着胎动明显的小腹,一边咬牙对军医道:

「不惜一切代价!保住虫蛋!」

军医垂着头,在得的庄年的回覆前,他无法做任何事。

他不敢救治斐,就连简单的止痛剂都不敢打,因为那样对虫蛋不好。

他也不敢舍弃斐去保虫蛋,因为那只黑发雄虫是出了名的对军雌好,说不定就舍小保大呢?(虽然那不太可能)

部下们面色沉痛,觉得在虫蛋和军雌之间,那只黑发雄虫大概率会选择虫蛋,摘了帽子开始默默悲伤。

只有修尔和焦尼还在红着眼睛盯着通讯器,焦急的抱着那渺茫的希望,一遍遍询问:「庄年阁下回复了没有?到底要保谁?保谁到底?」

其实他们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从消息传出到现在,也才过了几分钟而已,但是……

重伤的斐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血液像水倒出容器一般从他的伤口流出,身体里的能量也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飞速消散,他像是一朵被抽乾水分的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斐面色惨白,感觉有两股力量在拼命的争夺他的生命力。

一个是背后的骨翼在争分夺秒修复伤口。一个是他腹中的虫蛋在努力汲取能量来源。

渐渐的,虫蛋式微,跳动的节奏越来越缓……

斐当机立断的把修尔叫到身边,命令他道:「快!快把我的骨翼砍掉!」

修尔红着眼眶摇头,滚烫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骨翼对军雌来说意味着什麽不言而喻,他家上将还这麽年轻,如今一战成神却要失去骨翼成为一只废虫子,他无法接受,也下不了手。

而且他也明白,砍掉骨翼后的自家上将完全就成了虫蛋吸取能量的容器,怕是没命活了……

「上将您再等等!再等等!庄年阁下还没有回话,凭他对您的好,或许!或许!或许会救您的……」

过度失血已经让斐没有力气说话,他伸手指向焦尼的时候,军部终于返回了通讯。

长官们拍着桌子,脸都因为过度激动而涨红,大声吼道:「救斐上将!救他!庄年阁下说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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