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内有孕虫,请勿靠近(2 / 2)
想跑。
庄年将想要逃附耳问他:「你跑什麽?」
斐说不出话,脑子混乱半天,抿着唇又开始呜呜咽咽的哭。
庄年轻叹一声吻住他,连眼泪一起,咸咸涩涩的,,让他委屈的眼泪变成失控的尖叫,床单都
空气里满满的都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冷香将孕虫的不安快速冲淡冲散,主怀里止了泪。
庄年看着臂弯里眼眶红肿的军雌,也不知为何,原先一听到他的哭声就心累,如今大概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后怕,总让他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感。
他有些怜惜的给斐擦擦眼泪,不觉的烦,只觉得色虫子有些可怜可爱,说不出甜言蜜语去哄他,只能用最直白的方式去对待他。
庄年希望自家色虫子能够明白,自己是在意他的。
而斐在把可怜的床单,慌乱摇头:
庄年不依他,轻声哄他:「最后一次了,你乖。」
斐委屈巴巴的看他,然后就很乖很乖的点点头,甜甜蜜蜜开开心心
夕阳傍落的时候,斐睁开了酸胀肿痛的眼睛。
,他就睡在自家雄主的臂弯里,雄虫的一只手放在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斐情绪稳定,理智就开始慢慢回笼,他想起自己做的事,一边觉得丢虫,一边将脸埋在自家雄主的臂弯里,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庄年将抹了药的纱布裹在斐的眼睛上,没说一句翻旧帐的话。抱着他去洗漱,亲手喂他吃东西,然后十指相扣,牵着他的手回家。
军雌的恢复力极好,药只上了一次,色虫子那双金色清冷的大眼睛就又回来了。
他很抗拒新家,从进门后就又开始低落起来,庄年只是去仓库找个木板,他就惶惶不安的觉的雄虫出去偶遇别虫了。
一多想,一委屈,眼泪就又要下来了。
庄年见状只好把色虫子带在身边,圈斐在怀里后,握着他的手在木板上一笔一画的刻下一行入木三分的大字:
【家有孕虫,请勿靠近】
斐看着那几个字,有点委屈的问庄年:「雄主,您……您是怕我再情绪失控,伤害到什麽虫吗?」
例如那个讨厌的比诺……再比如那个讨厌的图南……
换了原来先不说庄年会不会做这麽幼稚的事情,反正现在他不仅做了,还耐心哄自家色虫子道:
「这木板上的字是用来保护你的,如果有虫明知故犯,你就可以毫无责任的去反击。」
斐眸光一亮:「真的吗?雄主!」
庄年点头,递给色虫子一把小铲铲,看他吭哧吭哧在院门前挖了一个坑,兴高采烈的把写了字的牌牌栽了进去。
几乎所有的虫都在等着丑态百出的斐被庄年抛弃,然后赶出门去。
却没想那只高贵冷艳的雄虫,会一次又一次的包容军雌到这种地步,甚至对他比原来还要好!
比诺气的摔了手边茶盏,骂图南道:「没用的东西!之前那麽好的机会都扳不倒他!活该庄年阁下看都不看你一眼!」
图南嗤笑:「您有用,又是跳舞,又是破相,又是发通告的,庄年阁下都把那麽宝贵的信息素球给您了,也没见您把他拿下。」
比诺恼羞成怒,叫道:「谁让斐那麽好运的怀了孕!如果不是他肚子里的那颗蛋,我不信庄年阁下会对我如此冷漠!他既然连信息素球都给我了,我不信他对我没意思。」
图南掏掏耳朵:「所以请问您叫我来是为了什麽事?」
比诺:「我偷听雌父开会,维多利即将爆发战争,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将领,你想办法,让斐去。」
图南看他,觉得这亚雌柔美的外表下一定长了一颗黑心,「他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就算我有那个本事说动他,庄年阁下也不会同意的。」
比诺一笑:「当年斐的雌父就是在维多利战败身亡的,他进军部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替父报仇,血洗当年战败的耻辱。」
「这麽多年过去了,军部对维多利一直采取怀柔政策,斐也一直在等待时机,如今机会终于来了,他一定会去的。」
图南没听过这事儿,愣了一下拒绝:「要去你去,我不干这种昧良心的事。」
「昧良心?请问你有良心吗?」比诺嘲讽道:「斐上将一路将你提拔上来,你一路和他对着干,你的良心早没了好吗!之前你做伪证和我一起陷害他的事,忘了?」
图南抿唇:「……我不知道他怀孕了。」
比诺冷眼笑看他:「可惜你已经做了,怎麽办呢?」
图南:「你想怎麽样?」
比诺:「乖乖听话,否则我让你身败名裂,连带你的雌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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