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有可能是怀孕了哦~(2 / 2)
庄年:「……」深呼吸,调整一下脸上的表情。
他想起当年照看表妹时,小小的粉团子窝在他的怀里,也是这样委屈巴巴的控诉他:「哥哥凶我~不喜欢我~呜~」
庄年觉得此刻吃醋闹脾气的斐和小孩子没啥区别,努力给他笑一个:「我没凶你,我只是……」
只是什麽庄年说不上来。
他没谈过恋爱不会甜言蜜语,更没有哄人的经验,本身耐心也不多。
他性子强势冷硬,讨厌软弱丶讨厌哭泣丶讨厌眼泪丶讨厌胡搅蛮缠被情所困时的懦弱,讨厌斐现在的样子。
当年他用一颗糖哄的表妹笑,如今……
庄年将斐的鼻涕和眼泪擦乾净,略有些嫌弃的吻下去。
有股浓烈的冷香顺着口鼻猛的灌入,斐忽觉先前那种不知名的惶恐随着雄虫舌尖的深入而微微退散,有了一丝丝的安全感。
庄年看斐止了泪,用手拍着他的背安抚,像哄小孩子似的哄他:「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和别虫跳了一支舞,别多想,嗯?」
斐吸着鼻子,脑子里浆糊似的乱做一团,他已经忘了为什麽哭,他也不在乎庄年是否会和别虫跳舞,他只是很害怕自家雄主会不要自己,拽着庄年的领子问:
「雄主,求您别抛弃我好不好?好不好?我会很乖,我再也不吃醋了,您想和谁跳舞都行,只要别不要我,呜~」
军雌眼眶红肿的厉害,一双金色竖瞳像是月亮镶了红边,水汪汪可怜的不行。
庄年摸摸斐微烫的面颊,抱紧他。
事后庄年将能推的不能推的宴会统统推掉,尽量顾忌色虫子的心情,旁虫都说军雌善妒成性,被庄年宠坏了,但斐却是越来越不安。
斐每天都被「雄虫会不要自己」这可怕的念头所笼罩,他太害怕,所以找尽办法去证明「雄虫是喜欢自己的」。
而庄年再好的脾气,也要被缠没了。
色虫子每天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去卫生间也要蹲在门口等着。
庄年稍表现的冷淡一点,色虫子就要哭给他看。
亲吻拥抱这些亲密的举动必须是每时每刻的,且必须是庄年主动。
而最让人受不了的是……
每晚最少做三次也就算了,早上也必须来一发,否则没个几小时,哄不好。
庄年不止心累,他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这麽折腾。
觉醒期的休假结束后,庄年想上班,斐不止哭着和他闹,自己的工作也不要了。
到此,庄年忍无可忍,不准备再忍。
斐红着眼睛,捂着脸跪在庄年脚边哭:「雄主,您为什麽要回军部上班?您为什麽非要这样伤我的心?您想娶别的虫,不要我了吗?」
原先庄年会耐着性子哄他,现在庄年看都懒得看他,直接将无理取闹的军雌提着领子扔出卧室,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天斐在门外哭了一夜,由一开始的大哭变成小声的啜泣,直到最后安静下来,只剩几声呜咽。
那天庄年也一夜不睡,听着斐的哭声失眠到天亮。
庄年去上班的那天,斐也容颜憔悴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当修尔兴奋的告诉他已经荣升成为上将的时候,斐只是无精打采的点点头:「知道了。」
焦尼看自家上将精神状态差成这样,担心:「上将您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找军医来看看?」
斐没觉的自己病,只觉得自家雄主不要自己了。
他想雄虫想的不行,坐不住,起身去找庄年,远远的就看他被几只军雌围着,握紧拳头想着果然!
果然雄虫非来上班的目的,就是想找别虫!就是不想要他了!
理智被那股莫名其妙的焦躁冲破,斐几乎想也没想,直接冲进办公间来到庄年的桌前,拿起茶杯,照着一只总是围着庄年转的军雌兜头一泼。
泼完还不算,他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摔,气势十足的对一众目瞪口呆反应不过来的虫道:「他是我的!谁也别想和我抢!」
到此,斐用实际行动彻底坐实了他嫉妒成性,因为吃醋什麽疯狂事都能干出来的传闻。
所以当比诺来军部找自家雌父,路过斐身边突然从楼梯跌落后,大家都深信不疑,就是斐推的!
「之前我就听说,因为庄年阁下和比诺在宴会上跳了一支舞,斐上将就发脾气在宴会上大闹一场,哭着跑回了家,这不,一有机会就把比诺推下楼了。」
「那可是元帅的爱子啊!斐上将怎麽敢呐?」
「所以说嫉妒太可怕啦,它让好好的虫变的疯狂!」
军部里一时流言四起,而庄年对此却毫不知情。
霍斯偷偷摸摸潜入花园时,庄年正在躺椅上午睡,被惊醒细细询问后,才知道斐出事了。
庄年披衣而起,听霍斯问他:「庄年阁下,我听说斐上将最近性情大变,您有没有带他去看医生?」
庄年摇头。
「想冒昧的问您,他是不是变得很敏感?喜欢粘着您?特别爱吃醋还没有安全感?总是怀疑您不要他?贪恋您的信息素,还有……」
庄年点头。
「恭喜您要当雄父了!」霍斯那双如日暮般死寂的双眼流露出一丝真诚的笑意:「据我的经验,斐上将极有可能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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