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疗伤(2 / 2)
「雄主,我尽量轻一点,您……」
这一次斐没给庄年任何准备的机会,他甚至连话都没说完,就动作极快的将雄虫的手掌向下一翻,庄年后脑抵着沙发,脖子死命的向上扬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迎接那疼,就又听「咔」的一响……
持续性的疼痛在骨头复位的那一刻成为无法忍受的爆痛,那痛感沿着神经直击心脏,达到足以铭记于心的效果。
庄年直接痛呼出声:「啊!」
斐眼眶一湿,手下不乱的顺着雄虫的肩头到手腕一撸,用最快的速度将庄年的整条胳膊全部正位后,感觉肩头一重。
「雄主?」
雄虫唇色发白,闭着眼,虚弱的靠在军雌的身上,似乎疼晕过去了。
「雄主!」
斐一惊,忙要叫医护,腕子被一握。
庄年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他靠着斐的肩头,等缓过因疼痛而产生的眼晕后,才道:「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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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受伤不是小事,就算庄年不责怪斐,雄虫保护协会和联邦的法律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为掩虫耳目,庄年请了长假,待在斐的休息室慢慢养伤。
只是伤筋动骨一百天,雄虫备受保护,医用品也被政府牢牢把控,在没有合适药品的前提下,别说伤好,光是那种被蚂蚁啃食般的灼热痛感,就让人倍感难熬。
斐只要一想到是因为自己,自家雄主才遭了这无妄之灾,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嘴笨,说不来好听的话,十分自责的跪在地上,一声声的说着对不起。
可对不起并不能止痛,庄年疼的心烦,用脚踢踢只会跪来跪去的军雌:「把止痛药拿来。」
雄雌体质差很多,军雌的药并不适合用在雄虫身上,不仅会有不良反应,还有很多可怕的后遗症。
之前那针止痛剂其实已经让斐很是后悔,现在说什麽也不敢再给自家雄主乱用自己的药,道:「雄主,我们还是叫医……」
庄年又踢了军雌一脚,心说这虫子是不是蠢?都到这步田地了,去叫医护?等惊动了雄虫保护协会再把这色虫子狠狠的罚一顿,那他岂不是白疼了?
他想说点什麽,忽感觉眼前一黑,先前那针止痛剂的不良反应,还是找来了。
斐将身体摇晃的雄虫打横一抱,放在了落地窗前的矮塌上。
庄年头晕恶心想吐,伴随着浑身无力现象的同时,还出现了冒冷汗的症状。
斐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雄主难受,低头吻上去。
——被啪的扇了一个耳光!
庄年现在状态极差,心情也不美妙到了极点,他搞不懂,这只色虫子为什麽能在这种时候还来占自己便宜?
声音冰冷如刃的骂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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