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不敢让自己多想(1 / 2)
「这位官人,」岑娥手里利索地给下一位客人装好饼,头都没抬,「铜板三文,饼一个。您是买饼,还是买话?」
李秀才讨了个没趣,却也不恼,反倒觉得这小娘子泼辣起来更有滋味。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支成色普通的银簪子,往柜台上一拍。
「买饼!还要买人!」李秀才大言不惭地笑道,「这簪子值五两银子,够买你这一炉炊饼了。只要娘子肯陪在下吃顿酒,这簪子便是娘子的,日后你的铺子,我也照应着!」
周围等着买饼的百姓停下了动作,有的面露鄙夷,有的却是抱着胳膊看热闹。
岑娥扫了一眼那支银簪,做工粗糙,成色发暗,连康英当年给她的银镯一丝亮都比不上。
她冷笑一声,拿起抹布将那簪子扫到了地上。
「铜板三文,没钱就去别处发财,别来耽误我生意。」岑娥声音冷了下来,「我这铺子,做的是百姓生意,不伺候酸腐秀才。」
「你!」李秀才没想到一个小小商妇,竟敢当众下他的面子,那张白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恼羞成怒之下,他伸手就要去抓岑娥正在收钱的手。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岑娥没想到这人敢动手,她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案板下的擀面杖。
那书生虽然看着手无缚鸡之力,却因为常年想入非非,动作快得离谱,指尖眼看就要碰到岑娥的手背。
突然,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斜刺里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扣住了李秀才的手腕。
「啊——疼疼疼!」
李秀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歪了身子。
岑娥一惊,霍淮阳不知何时来在了铺子门口。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常服,没了铠甲的寒光,却更显身姿挺拔如松。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墨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正冷冷地盯着李秀才,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臭虫。
「光天化日,欺凌良家妇孺。」霍淮阳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读的圣贤书,都喂狗了?」
李秀才疼得冷汗直流,双腿都在打颤,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他抬头看到霍淮阳这副架势和眼里的杀气,知道惹上了硬茬子。
「壮……壮士饶命!小生……小生一时糊涂……」
霍淮阳眉头微皱,像是碰到了什麽脏东西,猛地一甩手。
李秀才整个人被甩得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门口的泥水里,狼狈不堪。
「怎麽回事?」霍淮阳的声音冷如冰霜。
霍淮阳目光扫过李文秀,最后落在岑娥身上:「又有人来骚扰你?」
岑娥摇头:「霍将军,没什麽事,这位公子来炊饼铺子,不买饼,却说要买人。」
李文秀一听是霍将军,脸色一变,连忙起身拱手:「霍将军安好,在下只是与这位岑娘子有些误会。」
李文秀急忙辩解:「岑娘子,在下是真心仰慕你的,并非单来买饼。」
霍淮阳的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仰慕?你一个穷酸秀才,拿什麽仰慕她?」
李文秀被当众羞辱,脸色涨红:「霍将军!您怎能如此侮辱斯文?」
「侮辱?」霍淮阳冷笑,「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敢说仰慕岑掌柜?」
李文秀气急败坏:「你!你仗着官职高,欺压读书人!」
霍淮阳不再废话,对亲兵说:「把他带回军营,让他绕着演武场跑一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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