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完全坦白(2 / 2)
无人在意那些小股东的死活。
甚至游书朗可以想得再阴暗一点。
白家的船走私肯定不是一天两天,怎么就会在这个档口,突然撞上被审查扣船?
这里面有没有樊霄的手笔?
这样冒险的事情,会不会被人查出来?
游书朗越想后脊越凉,他都有点不敢让樊霄再出门做生意了。
阴人者,人恒阴之。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万一哪天樊霄也被其他人算计报复呢?
随着游书朗的话脱口,樊霄自知自己想藏起来的底裤,都在游书朗眼中被扒下来了。
他在游书朗面前就是小毛驴拉磨——转着圈光腚。
他攥着游书朗的手腕,指节泛白,眼神对上游书朗那双清澈的眼睛,看到里面的担忧。
樊霄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压成气音「书朗,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手段......但是商场就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没有对错之分的。」
「我知道瞒着你不对,可我不想让你听到这些脏事。那些算计丶威胁就不该进你的耳朵,更不该让你担心。」
樊霄示弱一般,把自己重新塞进游书朗的怀里,还略微矮身,主动把游书朗松下劲的手臂环在自己腰上。
整个人紧紧挂在游书朗身上不松开,防止游书朗推开他。
游书朗没应声,只是抬手关掉了玄关的灯。
房间骤然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屋里的遮光窗帘全都被拉上了,连外面的路灯与月光都没有透进来。
昏暗中,二人既对峙着又依偎在一起,黑暗里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樊霄闭上双眸,再度紧紧抱着游书朗,等待最终的审判。
游书朗的声音幽幽传来「樊霄,你知道我到底怪你什么吗?」
「你现在睁开眼看看,没有灯,在这间屋子里,你还能看到什么?」
樊霄听话的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浓稠的黑,连游书朗近在咫尺的脸都模糊不清。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仿佛这样就能确认对方的存在。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压得樊霄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趴在游书朗耳边轻声说道「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游书朗突然按开客厅的顶灯。
刺眼的光线瞬间倾泻而下,樊霄本能地眯起眼,睫毛在强光下微微颤动。
游书朗却目光沉静地注视着他因不适而皱起的眉心。
「樊霄,在黑暗里待久了的人,就再也接受不了光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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