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八十七章 空头支票(2 / 2)

加入书签

大哥:「您是长辈,把酒倒上了。」端起碗看着苏季昌以及桌上的人继续说:「我喝一口表示一下就吃饭,你们喝,实在抱歉。」喝一口,把碗放下,扭过头咳嗽几声,回过身来夹口菜压一压。

苏季昌又拿酒瓶意欲给大哥倒,大哥护住碗:「老叔,别倒,你看我一口就脸红脖子红了,心跳加快,再喝就动不了地方了。」

苏:「动不了地方就别走了,有地方住。」

大哥:「我知道有地方住,酒啊!我是绝对不能喝了,若不是今天这场合,我是滴酒不沾地。」

苏季昌拿着酒瓶子:「真没劲,这我陪地什麽酒?」

大哥尴尬的:「你们喝,别看我。」

苏季昌给自己倒上一脸不愉快:「今天我的角色是陪酒,客不喝我们喝个什麽劲?」大有不尽兴丶未发挥的忿忿之色。

很快,大哥吃完饭,三姐丶小弟也都吃完。三人对看看,心领神会走到一起。大哥:「咱们走了,人家还有下一游呢!娘家客不能压桌时间长,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坐席呢。」

这时,志强大嫂黑辛甘,二嫂张果之过来。大嫂:「坐会儿,忙啥地?天老早呢!」

三姐客气道:「不坐了,你们挺忙的,我们走了你们好招待别人,把我老妹子就交给你们了,有什麽活就让她干,不会的你们带着。」

黑辛甘挺挺她那水蛇腰,转转她那大白眼,凹兜地脸挂上僵硬地笑,怪里怪气地:「忙不也得把客伺候好了吗?现在年轻人啥都会呀,还用谁告诉!」胖墩墩的张果之也重复着:「不用谁告诉。」

三姐向外转身:「走吧!」

几人出前门,过东窗下,上道朝南走。他们是去车站了,把我留下。

我目送着他们心中发酸。

新房内,进屋南面窗下是一铺火炕,炕上铺着我自己动手做地酱色棉花布炕被。炕沿下迎门摆放着一对簸箕形造革沙发,中间是个树脂板地小茶几。北边东头是地琴柜,西头是一个高低高,上摆着十四寸三元牌黑白电视机。门后挨着高低高是苏雷学做木匠给打地一张圆桌,屋子空间不大,基本摆满了。

缝纫机一直放在老人屋里,没抬过来。

新房内,进来看新鲜的不断。

傍晚时分,更是有来凑热闹,闹洞房地。本街地志强发小二头,头三两个准备好了想闹一闹。他俩往沙发上一坐,拉开架势展开语言攻势,头三:「来,四嫂子,坐这边来陪咱哥俩唠唠。」

清莲:「唠吧,唠啥,我站在这听得清,不耽误唠。」

二头:「你看,你站着我们坐着多不好意思。」

清莲:「没啥不好意思,在我家里,客人坐着是应该的。」

二头:「站在高低高跟前,跟高低高比个是怎麽着?」

这时,大嫂丶二嫂一人端着一只扣着的大碗进来,大嫂把碗放在茶几上,二嫂也探着身来放。她胖而五短的身材,往里放有些费劲,对坐在沙发上地二头:「你起来让让,没眼力见劲儿地,还坐正位上了,看不出来下面该进行啥了?」

二头立马起身,笑的小眼睛眯眯成一条缝,大声地:「我宣布,下一项!开——!看新娘子先开哪一碗。」后半句声音低下来。

闻声,几个侄女:大哥家的苏丽华丶苏丽荣,三哥家苏丽波鱼贯而入,一溜站在炕沿边,等着看头一碗揭开是什麽。窗外,还有扒窗户往里看地亲友们。

头三喊着:「揭呀!揭开!看看先揭哪一碗!」

二头:「一丶二,揭!」

旁边的丽华:「揭——四婶,揭!」

我有意不急,假意去揭里边的碗,手摸着碗边不揭,又绕到外边,把外边这碗揭开——,这里装的是饺子。

「喔——是饺子!揭饺子——生小子!」人们嘻嘻哈哈打趣着。

二嫂结结实实来了一句:「这回我们有侄儿了。」

十几岁的丽华早跑出去,给西屋炕上的她奶奶报信,几个妹妹也「突噜噜」都跟着跑出去。

————。

人都散去了,志强拿起桌子上用红布叠地「大红花」,我帮着打开,志强用夹子夹上两角,上炕挂到窗户上,正好是一个窗帘。我不禁赞叹:「这个做法不错,一布两用,恰到好处。」

坐下来我问志强:「九十九你爹给你了?」

志强:「给我啥九十九?」

我:「串门没给我九十九,说以后给,不就指的是今天吗?咋不给呢?」

志强:「我不知道,没跟我说。」

我闷闷不乐,明明说给的,咋不给,还不提不念呢?我手上一分钱没有,出了花项可怎麽办呢?实指望公公说的以后给,是指今天呢。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