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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不宜行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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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这马车里也就有了三个人。

坐在一旁的公子萧铎,蜷在一旁的我,还有一个坐在中间的宋莺儿。

宋莺儿颇有一副女医官的作派,仔细喂我喝下了药,把嘴角擦拭得乾乾净净的,又温声宽慰起来,「是害喜,害喜不打紧,是孩子初来乍到,做母亲的一时还不能适应罢了,是怀了身孕的女子就都会有的,表哥和妹妹都不必忧心。」

她还要宽慰我,「保胎药虽苦,可也没什麽法子,好妹妹,再坚持几日,待回了郢都,姐姐亲手给你煮药膳,好好养着,孩子就不会有什麽事的。」

她还十分大度,「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既是主母,以后必定视为己出,你安心养胎,什麽也不必忧心。」

这些人也当真奇怪,一个两个三个,全都以为我怀了孩子。

有没有孩子,我会不知道吗?

可当着公子萧铎的面,我才不会辩白些什麽,他也最好以为我有了身孕,不然我还怎麽保全以后的清白。

可别看她与公子萧铎是表兄妹,她对自己这位亲表哥可一点儿都不了解。

她不知道自己成日煮着保胎药要保住的孩子,是她这位亲表哥一点儿都不想要的。

因而宋莺儿的话不仅不能使公子萧铎宽心,他听到什麽「害喜」,什麽「母亲」,什麽「身孕」,什麽「保胎药」,什麽「视如己出」,听到这番话就要黑了脸,气场暗压压的,阴沉又骇人。

眼锋朝人一扫,说话的人就不敢再多嘴了。

但宋莺儿有一句是不错的,她察言观色,小心地劝了公子萧铎一句,「害喜虽说是常有的事,可..........可前三个月的胎儿坐得极不稳当,因此不宜..........不宜行房...........」

那人神色冷峭,睨了宋莺儿一眼。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宋莺儿絮絮叨叨总是那麽多话,唯有这句话颇得我心。

因了照顾得精细又妥帖,公主出身的人也算得上是金尊玉贵的,却从来不抱怨一声,也不叫苦叫累,原先因了雪夜刺杀在公子萧铎心里生出的嫌隙,扎进去的刺,总是消解了许多。

她便趁这个机会讨好公子萧铎。

譬如,她为公子萧铎按跷。

她懂医理,知道按压哪些经脉穴位才最舒服解乏,翻山越岭的原本就鞍马劳顿,他岂能不愿。

托他的福,我也能跟着蹭几回按跷。

你别说,宋莺儿的手法温柔又有力道,有她按跷,人也果真就没有那麽难受了。

譬如,她还有鸳鸯蛋。

鸳鸯蛋是她这麽多年来对公子萧铎的坚守,正是因了公子萧铎知道,因而是最好打感情牌的,他焉能拒绝一个一心一意苦等他十五年的表妹?

他们之间的关系显而易见地缓和了,宋莺儿就跟在公子萧铎身边,低眉顺眼的,端茶倒水,小心侍奉着。

有一回,宋莺儿就偎在公子萧铎一旁丶

她大抵以为我睡着了,因此轻声与公子萧铎说话,她说,「莺儿给表哥生个孩子吧。」

我是没什麽意见的。

我盼着他们最好和好,好使我赶紧去后头的马车。

本王姬眼里揉不得沙子,三个人的马车实在是有些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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