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节 一二不过三(2 / 2)
他咬了咬牙,一歪头,身后两个手下手持钢管,一左一右猛扑上去,他们「久经沙场」,吸取刚才那三个保安的教训,同时逼上前,抡起钢管就打。这是事先安排好的策略,李长根在赌,赌司马精血有限,不可能频频催动蛊虫,大显神通。
司马眼明手快,向右前方抢上几步,一锤打在钢管上,「当」一声巨响,对方虎口开裂,钢管脱手飞出,弯成一个折角。另一人慢了半拍,把钢管抡得呼呼响,司马又是一锤,不偏不倚,再度把钢管砸飞,轻松得就像虐菜鸡。
李长根心里有数,抛开那一手厉害的「火法」不谈,短兵器对短兵器,司马反应之快,力气之大,非常人所能及,试图耗干对方精血的设想完全不现实,只能正面对上。犹豫再三,他决定在人质的耳朵上划一刀,不是割下整只耳朵,只划一刀,血赤糊拉,看着够吓人就行,最后赌一把,赌司马的冷静只是虚张声势。
他一手勒住李喆远的脖子,一手举起西瓜刀,往他耳朵上比划,小家伙拼命挣扎,到底力气太小,被他勒得喘不过起来,呜呜嚎叫着,眼泪鼻涕淌了一脸。司马反倒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等他下刀,割脖子也好,割耳朵也好,随意,快点动手,乾净利索!李长根反倒被他镇住了,平静中透出决绝,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动了他儿子,今天就没什么可谈的了,要么他们杀他一个,要么他杀他们一群,不死不休!
司马等了片刻,等得不耐烦,大步流星走上前,李长根最终还是没动手,反手把李喆远甩到身后,紧握西瓜刀严阵以待。他没有练过传统武术,传统武术都是些表演套路,砍人杀人不顶用,他是「实战派」,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仗着眼明手快,下手狠辣,砍翻过好几个所谓的「大师」,越发觉得武术没用。面对司马,李长根有心理优势,一对一,手里有刀,他谁都不怕,哪怕「蛊师」来了也得给他跪!
看得出那把西瓜刀是定制的,加厚,加长,加固,刀刃磨得极快,可以砍骨,也可以拍蒜,近身缠斗有一定的风险。司马决定速战速决,毫不犹豫重施故技,右手扬起锤头虚晃一下,吸引对方注意,左手暗戳戳推出去,一溜火光疾如风雷,打在李长根胸口,把他当场炸闭气,直挺挺栽倒了下去。
李喆远平安无恙,像毛虫一样吃力地「蛄蛹」,挡住了去路,司马抬脚把他拨到一边,继续朝厂房走去,看都不看儿子一眼,仿佛两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里,心底无不发凉,天下竟有这样的男人,连老婆儿子的性命都威胁不了,只会让他下手更狠!
厂房大门敞开,机场设备都被搬空了,一地狼藉,胡伯甫心念数转,起身主动迎上前,朝司马诚恳道歉,表示他把事情搞砸了,本来只是想请他们全家见个面,坐下谈点事,结果事与愿违,反倒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都是他的错,无论如何请司马给个赔礼的机会,容他解释一二。
大丈夫能屈能伸,胡伯甫看清了双方的差距,根据《蛊经》的说法,唯有突破「上关」,才能修持种种匪夷所思的「火法」,他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不过时代不同了,就算「火法」也不能横行天下,胡伯甫放低姿态说几句软话,其实也是试探,如果对方不识抬举,他不介意亮出底牌,让埋伏在暗处的枪手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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