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九幽魔帝: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快停……(2 / 2)
片刻之后,化作一幅繁复到令人窒息的立体阵图。
她将阵图朝楚枫的方向轻轻一推,阵图便悬浮在虚空中旋转。
「这是进入遗迹的阵图。」
楚枫扫了一眼那幅阵图,这次没有再继续催动天魔塔。
「说完了?」
眼见楚枫还要催动天魔塔的阵法,九幽魔帝急眼了,她修行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难缠的小辈。
「你若是进不去,再来找我也不迟,本帝就在这里,跑也跑不掉!」
楚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本来也没打算真的杀了九幽魔帝。
这女人虽然危险,却也是一座活着的宝藏。
遗迹是她所留,谁也不知道里面还有什么她当年留下的后手。
他不再看九幽魔帝,转身朝楼梯走去。
见他就这么走了,九幽魔帝立即追问道。
「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不放了我?」
「等我真的进了你留下的遗迹再说吧。」
楚枫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径直走下了楼梯。
紧接着,身后传来锁链疯狂震动的哗哗巨响。
「狡猾的小子!你给本帝站住!」
「本帝已经把阵图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你这个出尔反尔的混蛋,本帝诅咒你遗迹中踩中本帝当年留下的陷阱,死无全尸!」
……
断魂崖。
这是一座寸草不生的石崖,崖下魔气翻涌如潮,常年人迹罕至。
楚枫抵达时,崖顶已有一道苍老的身影负手而立。
血寂站在崖边,脚边躺着一具尚未完全僵硬的尸体,正是血煞族的另一位长老血屠。
他杀了同族长老,已彻底断绝了回血煞族的后路,此刻他唯一的念想便是带着苏晚湄远走高飞。
楚枫从虚空中踏出,当他看到眼前之人时,眸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人名叫血寂,原本应该是血寂带着他们进入血煞族禁地。
阴差阳错之下,血溟带着他们进了禁地。
血寂听到脚步声猛然转身,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顿时一惊。
他认得楚枫,七族大比的魁首,罗刹族那个只有炼虚境的旁支族人。
「玄枫,你来这里干什么!」
「没想到,夜矶的同夥会是你。」
楚枫从怀中取出那枚传信玉符,指尖注入一缕灵力。
玉符表面骤然亮起,血寂方才传来的那行魔文骤然浮现。
「悟道树你已经拿到了,可以把晚湄给我了吧。」
血寂死死盯着那枚玉符,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那是他传给夜矶的消息!
「这枚玉符……怎么会在你手里,夜矶呢!」
楚枫将玉符收回袖中,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血寂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死了。」
血寂的瞳孔猛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夜矶死了!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他逃出了血煞族!」
他苦心谋划这么多年,忍辱负重爬到长老之位,不惜背叛血煞族与夜叉族联手,就是为了换回苏晚湄。
如今夜矶死了,那他所有的付出是不是都化为泡影了?
「他死了,那晚湄呢?」
楚枫从纳戒中取出那具黑漆木棺,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你说的是她吗?」
血寂在看到那具棺材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那具棺材他太熟悉了,那是夜矶用来装苏晚湄的养魂棺。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枯瘦的手指抚过冰冷的棺壁,声音哽咽到近乎破碎。
「晚湄……」
然而,血寂满心期盼地推开棺盖,却看到了让他彻底崩溃的一幕。
苏晚湄静静躺在棺中,眉目温婉如生前,肌肤苍白近乎透明,仿若只是沉眠未醒。
但她体内那缕被夜矶以万年养魂木温养的残魂,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散了。
她早已不是活人,也不是等待覆生的残魂,而是一具真正的尸体。
如今夜矶已死,养魂木中的魂力也已耗尽,苏晚湄最后的那缕生机也随之消散。
血寂颤巍巍地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的肌肤,没有一丝温度。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般瘫坐在地,双目空洞,嘴唇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嘶哑而绝望的低吼。
她死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悲痛至极的血寂猛地抬起头,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疯狂的杀意所吞没。
「是你丶是你杀了她!」
血寂恶狠狠地盯着楚枫,认定是楚枫杀了苏晚湄。
夜矶一直用养魂木温养着她,怎么偏偏在楚枫夺走棺材之后她就死了?
楚枫眉头一皱:「你疯了。」
可话音刚落,血寂已经一掌拍出,朝楚枫的胸口狠狠轰去。
「我要你给晚湄陪葬!」
岂料,楚枫站在原地纹丝未动,他身侧的尸傀一步踏前,仙王九重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将血寂的掌印硬生生震散。
尸傀抬手一拳轰出,朝血寂的胸口狠狠砸去。
血寂被一拳贯穿胸口,心脏碎裂。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碗口大的血洞,又抬起头死死盯着楚枫,嘴唇剧烈颤抖,却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气音。
楚枫走到血寂面前,低头看着那张老泪纵横的脸。
「我送你们一起上路吧。」
话音刚落,他便摘下了血寂手上的纳戒。
与此同时,尸傀在崖顶劈开一处岩石,将血寂的尸体和棺椁一同扔了进去。
楚枫查看了一眼血屠和血寂的纳戒,然而并没有什么令他感兴趣的东西。
「穷鬼一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