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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三教九流丶四门五术(求追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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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观音这时回过头,微笑劝周舟:「他不是骂人短,相反因为没有瞧不起你,才拿这个跟你开玩笑。」

周舟哼了一声,别过头看向窗外。

宁观音又对周舟说:「一会你也可以跟他开玩笑。」

陈浔没听懂,周舟却蓦然笑开了花,连连点头。

车程15分钟,这次到了城郊,在一处独门独户的平房大院门口停了下来。

陈浔知道这是哪,几年后的经济技术开发区。

入大门,有影壁,是三进的四合院。

小桥流水丶假山亭台,统统没有。

鲜花怒草也没有,只有青翠松柏和廊下的灯笼,像陵园多过住户。

陈浔冷不丁一个哆嗦,心里嘀咕:住这地方能长寿就怪了。

主屋前,几个墨镜男同款保镖分立两侧,对头前带路的宁安齐齐叫了声:「观音。」

宁观音问:「董事长还醒着?」

保镖头说:「一直在等您。」

宁观音让墨镜男等在外面,让陈浔和周舟跟她进屋。

站在门口时,陈浔就闻到一股子中药味,进屋更是苦涩刺鼻。

八月天,屋里火炉烧的贼旺,却仍难掩丝丝寒意。

客厅装潢古香古色。

陈浔不懂古玩,却也看得出桌椅板凳都是旧货。

卧榻上,一骨瘦嶙峋的白头翁,身穿黑色太极练功服,眼睛半眯半睁,盘膝而坐。

未语人先笑,慈眉善目的白头翁冲宁观音虚弱地招手:

「安安来了?快,快靠前让我瞧瞧。」

陈浔看到宁观音一下子红了眼眶,小跑而去,伏在老头儿榻前,哽咽着唤了声「爹」。

爹?

亲爹?

老头儿看着挺气派,但年纪能当她爷爷了才对。

病容?那也不能,差太多了。

老来得女?

老头儿摸着宁观音的头发说:「都是当家的大姑娘了,不许哭鼻子。」

父女俩一人几句后,老头儿看向陈浔。

「都坐,屋子里没规矩。」

陈浔大大方方坐下,周舟没敢。

老头儿问宁观音:「是他?」

宁观音看着陈浔点点头。

老头儿上下打量陈浔几眼,含笑道:「稳,不是山里人。」

陈浔说:「18年山里人,现在是大学生。」

老头儿笑容更深,「有点意思。安安,你也去,陪着那小丫头坐下。」

宁观音和周舟坐在陈浔对面。

这时有保姆入内看茶。

屋里静了半分钟,等保姆离去,老头儿开口了。

他对陈浔说:「敝姓吴,吴老狗。」

见陈浔差点喷出来,吴老狗古怪道:「你听过我?」

陈浔不知该咋说。

小说里听过,现实里不认识。

他问:「贵公司涉及明器业务麽?」

吴老狗看了看宁观音,后者晃晃头。

吴老狗笑道:「上三教下九流,都是老祖宗传下来讨生活的本事,谈不上谁瞧不起谁,但刨坟掘墓太伤阴德,从我往上数三代,我敢保证自家兄弟都没碰过。」

陈浔说:「那就不是您,我记错人也说不定。」

吴老狗说:「安安电话里跟我说了你的顾虑,小兄弟容我说些行当话?」

陈浔点头说:「长者为尊,您请讲。」

吴老狗对宁观音微笑颔首:「是个知礼的。」

然后看向陈浔,悠悠道:「四大邪门,千丶乞丶娼丶盗,习五术,欺丶瞒丶哄丶骗丶诈,古时候管这叫上位术,传着传着,就上不得台面了,只能讨生活。」

陈浔静静听着。

吴老狗继续说:「太远的事不提了。

「三十年代,南北分家,我师父把位置给了我,从那时起,江北的条令就被我改了。

「千门诡局不施于赌场之外,娼门摄心不魅惑良善之人,盗猎取财不碰普通百姓,只对无良豪绅,至于乞恩求善,绝无采生折割。」

陈浔:「……」

感情你们还是义盗?真会给自己贴金啊。

吴老狗看出他不信,笑呵呵冲周舟招招手。

周舟下意识看向宁观音。

见宁观音点头才走上前去,垂着脑瓜,含羞带怯地被吴老狗握住小手。

端详着周舟的手,吴老狗称赞道:「真好,不愧是新科小状元。」

随即一叹:「也罢,时代变了,从今儿开始,就跟着安安去做正经生意吧。」

周舟喜不自胜,噗通跪地,嗵嗵嗵给吴老狗磕了三个头。

仰起脸来,已是眼圈含泪。

下一秒,哽咽开口。

「谢谢老把头,谢谢您当初收留我,教我手艺,还给我和弟弟饭吃。以后我一定帮着观音姐把公司…做大做强,勇创辉煌!」

嗓音婉转清脆,悦耳动听,最后八个字更是铿锵有力。

听得吴老狗哈哈大笑,宁观音翘起嘴角。

听得陈浔张大了嘴。

周舟走回座位,对着陈浔小嘴轻启,吐出粉嫩灵活的一条小舌头。

吴老狗的声音再次传进陈浔耳朵:

「时代在进步,但有些规矩不能变,我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如今,销售部和后勤部的兄弟,除非原本就是残疾,馀下多是如此伪装。饭,难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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