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睡各的(2 / 2)
接下来的话他就没法说了,秦婉立即心领神会,附和道:
「奶,那你觉得刘二柱是怎麽发现参没了的?他就是想独吞呢,这下好,便宜山耗子了。」
老太太略一琢磨,觉得是这回事,吧嗒抽了几口烟,消了气,看着陈浔问:
「听小婉的意思,你还是打算念那个技院?」
这是正事,陈浔端正态度:「奶,你把这事想大发了,其实没那麽复杂。」
他又把专科相对宽松,可以求学校延迟交学费,边打工边上学的说辞讲了一遍。
奶奶听后沉默了一阵:「也好,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你俩都回去睡吧。」
等陈浔和秦婉走到门口,老太太又从后喝骂:
「各睡各的!」
「?」
「?」
奶奶瞪着陈浔:「别以为我不知道,傍晚你根本没去找铁头。」
陈浔:「!」
奶奶:「我在婉丫头屋里时,你是不是躲哪来着?告诉你们,不论你俩想谈朋友也好,还是已经谈了朋友,现在都不许乱来!要是学那个小唐寡妇,别怪我下一箭往你瘪犊子身上射!」
陈浔不知道老太太的脑回路是怎麽绕到这的,有些无语。
秦婉则拧着衣角,眼见从脖颈慢慢红到脑门,最后臊到不行,一跺脚,跑了。
……
鸡鸣天亮。
「哥~哥~哥~」
只睡了不到仨小时的陈浔被秦婉拔凉的小手拍醒。
揉了揉眼睛,看着炕边背着小竹筐的秦婉,陈浔打了个哈欠。
「这麽大的黑眼圈,你昨晚没睡?」
秦婉扁扁嘴:「炕下压着那麽大一根棒槌,哪睡得着?」
刚说完,陈浔便掀开鹿皮小毯子起身。
十八岁清晨的积极向上,一下子让秦婉怔住了,脸红红地转过身,忸怩道:
「奶奶喝完粥了,我出去等你,你快点。」
陈浔愣了半晌,哂然一乐。
昨晚事多又杂,还喝了酒,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年轻的身体,这是年老后不论怎麽健身保养,都难以恢复的轻松与活力。
出门前,他去奶奶的屋子把猎枪背了出来,这才带着秦婉进山采山货。
在刘二柱打虎前,陈浔不打算让老山参从秦婉的床下出来。
他打算搞些小东西换学费。
棒打狍子瓢舀鱼,兴安岭饿不死人不是骗人的。
坚果丶榛蘑…虽然这年头就几分几毛一斤,量小了还卖不上价,但那是卖法不对。
陈浔有把握快速攒够几百块。
1992年岭子上的天空湛蓝,1992年的秦婉跟在他身侧,掏出个野菜窝窝头递给他。
鸟儿叽叽喳喳,陈浔哼着遥远的小曲,心情美美的。
刚进林子没几步,秦婉挽住他的胳膊,紧张道:「那家伙又来了。」
陈浔也看到了。
刘二柱和他一样,背着把土猎枪,插手抱怀,靠在前面一棵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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