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大恐怖？（2 / 2）

他眼中的震惊与迷茫已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静。

「好。」

他开口，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看着总长，继续说道：「我可以答应，成为你们的编外顾问。」

总长的脸上，露出一丝早已预料的微笑。

「但我有三个条件。」王小二话锋一转，竖起了三根手指。

总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第一，龙虎山的张尘，还有阿月。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管他们以前有什麽背景，从今以后，你们镇夜司不能以任何理由去骚扰他们，更不能限制他们的自由。」

「第二，」王小二竖起第二根手指，「我只处理我感兴趣，或者我认为该处理的事。你们不能用任何规矩或者命令，来强迫我执行任务。」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眼死死地盯着总长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最后一个条件。

「第三，我要立刻查阅所有关于我先祖王玄通的档案。全部，没有删减，没有隐藏。」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那温和的空气仿佛都为之一凝。

这已经不是在接受招揽了。

这分明是在反客为主，进行一场平等的谈判。

不等总长回答，王小二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总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给我方便，我为国出力，这是双赢。但如果想拿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来压我……」

他靠回椅背，姿态慵懒，语气却带着一丝无所谓的警告。

「那我这身『坏运气』，可能就不太听话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之前所有礼貌和客气的伪装，将最核心的筹码摆在了桌面上。

他是在提醒对方，他王小二，也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

他是一柄能伤敌，也能伤己的双刃剑。

总长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他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麽极为有趣的事情，忍不住抚掌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坏运气』！」

「有性格！有胆魄！不愧是王玄通的后人！」

笑声在古色古香的办公室里回荡，显得中气十足。

他看着王小二，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好，你的前两个条件，我答应你。」

总长笑声一收，乾脆利落地给出了答覆。

「张尘和那位苗家的小姑娘，只要他们不主动触犯底线，镇夜司不会再去找他们的麻烦。至于任务自由，『编外顾问』本就享有极高的自主权，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王小二的眉毛微微一挑，他没想到对方答应得如此爽快。

「至于第三个……」

总长拖长了语调，那双洞悉世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可以。」

他点了点头。

「不过，在你看那些绝密档案之前，你需要先完成你的第一个『顾问任务』。」

「以此，来证明你的价值，以及你的立场。」

总长站起身，走到那幅「国泰民安」的书法前，背对着王小二，声音变得沉凝而有力。

「这个任务，也与你的先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