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从教(2 / 2)
「那些人说,我爸爸妈妈为了保护化育之御的位主而牺牲了,说我是烈士的孩子。然后村里的其他人就说很羡慕我有个烈士爸妈,这样就可以有了来这个学校的资格,并且不需要学费。」
「你知道吗,村长甚至跟我爷爷说,明年给他分一块肥地,想让他把我过来学习的名额让出来。但是还好,爷爷没有理睬他,我奶奶甚至拿扫把将他赶走了。」
「后来第二年,我家的地分得最远,甚至要翻过一座山,然后再爬到另一座山的半山腰,那块地甚至都长不出什麽杂草。」
「后来又过了很多年,我在普通学校上了几年课,然后来到了这里......」
「谢谢你,小白。」范予真声音有些哽咽。
「呐!没什麽要谢的,大班长!」陈即白掏掏口袋,没有找都手帕纸。
「嗯,还是要谢谢你。」范予真起身,望向陈即白,「集训加油,考试也要加油哟!」
「好!」
范予真走了,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陈即白思绪万千,似乎是下定决心,掏出手机。
「喂?哪位?」电话那头的声音响起。
「我是陈即白,我决定了,我加入!」
陈即白坚定地说......
实战集训的一周绝对是陈即白活这麽久以来,过得最煎熬的七天。
大家被蒙上眼睛,坐上了车。
一路颠簸,等下车摘掉眼罩,已经到了一片山区里,陈即白感觉人数不对,一问杨军老师才知道整个三级部的人被分成了几波,他们这一波人是在白马山里。
之后大家每天都吹着山涧的寒气,天不亮就被刺耳的哨声吵醒。陈即白和其他人一起,裹着还带着潮气的作训服冲出临时营房,在山间小路上开始二十公里的负重越野。背上的战术背包里足足有将近三十公斤重,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跑起来咣当作响,砸的脊椎骨生疼。
白天的训练更是地狱级别。
格斗课上,平日里体能教员穿上黑色作训服变成了格斗教员,他甚至亲自下场陪练。看起来和蔼可亲,下起手来可一点都不轻。
陈即白被他摔在地上的次数都已经数不清。每一次摔倒,骨头都像是要散架。然而教员却是抱着胳膊站在一边,语气平淡:「大家看到了吗?刚才陈同学的这个动作就是典型的错误......」
侯主任偶尔也会集训营,他从不亲自下场教。只是和杨军老师一起在营地看着学生们训练,然后鼓励鼓励大家。
陈即白累得像条死狗,每天晚上回到营房沾着枕头就能睡着。说是营房,其实就是五个人一个组,自己搭起来的临时庇护所。
他浑身都是淤青和擦伤,疼得连翻身都费劲。但是他没有放弃,他知道,自从范予真跟他说了那些话之后,他的内心多了一些东西。
他要把握住每次机会,要麽变强,要麽在未来的战场上,像蝼蚁一样死去。
一周的集训转瞬即逝,结束那天天空放晴,点点阳光透过云层和高大的古树落在众人身上。
在宣布结束的时候,杨军老师也告知大家,三天后开始理论考试,半个月后进行觉醒考核和实战考核。
「觉醒考核?」陈即白心里一咯噔。
万一自己真的就只是个普通人,觉醒考核上,在那麽多人面前宣布:「799号考生陈即白,觉醒失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不仅仅是宣布了他的觉醒失败,也同样是告诉千年之国的众人:承印神长的牺牲白费了。
解散后,杨老三找到陈即白。
「白哥,加油啊!」
陈即白笑着点头:「你小子也是啊,觉醒了煞之后,记得请我吃饭。」
「一句话!」
休息的三天过的也是飞快。
理论考试这天,陈即白起了个大早。
考场设置在学校礼堂和实战馆以及所有教学楼的教室里,一个教室只允许坐十个考生,确实配置了五个监考老师,监考人手不够甚至从化育之御的其他单位借调了一部分。
陈即白也有些紧张,一路上能看到很多的人都把手里的复习资料或者小册子都翻得哗哗作响。
就在他快要走到教学楼的时候,有两个人拦住了他——侯良主任和杨军老师。
侯良主任的神色有些严肃,似乎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侯主任,杨军老师,有什麽事情吗?」陈即白问。
「杨军老师,你先说吧。」侯良依旧脸色不好,似乎是熬了夜。
「好的主任。」杨军老师
「有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杨军还买了个关子。
「什麽好消息坏消。」陈即白也被整的莫名其妙起来。
「好消息是化育之御分部那个李处长,被抓了」杨军告诉陈即白,这件事情让陈即白有点惊讶,难道是吕薇?
「坏消息是,陈三严跑了......」杨军老师顿了顿,「而且肃革之御的人在一栋挂名在他堂弟名下的别墅里找到了他和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定为『邪教』的神从教来往的证据。」
「神从教?那是什麽?」陈即白好奇地问。
「神从教是一群将时间使臣和异灵奉为神灵,将异邪者视为神法创造的产物的人凑在一起建立的邪教,经过多年的调查,我们发现,实际上他们就只是为了能在这乱世趁机培养信徒,讨好时间使臣和异灵的人,所以在两百年前就已经派出了十御相位中的多个相位剿灭了那帮『伪军』。」
杨军老师解释到。
「是的,陈同学,鉴于你和他的矛盾和这次肃革之御的调查也是由你引起的。我建议你最近几天最好不要出校门。」侯良主任也是衷心的建议。
陈即白心里有点遗憾,没逮到陈三严那老小子。但是被陈三严跑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好了,就这事,你去考试吧,加油!」
侯主任说完就和杨军老师直接离开了,留下陈即白一个人在那暗骂:这俩货不会是过来搞他心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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