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难道说(1 / 2)
司马炎用很是幽怨的眼神盯着旁边的王戎。
他还是第一次作为客人被主人家赶出来呢,说出去怕不是便会立刻变成整个洛阳城的笑话。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家伙所赐。
口口声声说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看我表现!
哼。
看你表现。
表现好到被人赶出来了!
王戎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将这件事给说糊了,但眼下更重要的事是给司马炎再找一个可靠的盟友。
为了表示愧疚,他便让自己的车夫驾着牛车先行归府,自己和司马炎同乘一车好共商大计。
既然已经恶了山涛,那麽王戎是万万再不能推开的了。
所以司马炎拉着山涛上了车,两人一同来到了附近的酒肆,为了表达出自己的歉意,王戎便咬咬牙狠心点了不少香肉美酒。
两人大吃大喝,心情也就好了不少,王戎更是开口宽慰道,「唉!虽然我一直仰慕山中郎,但眼下恶了他,也不是就彻底没了办法。」
「我也算是在如今的士人中有点名气,好友也有着不少。」
「他山中郎不愿意帮忙,我还不能找刘伯伦了?还不能找向子期了?常言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找上一群士子,还比不过他一个山巨源了?」
司马炎一听这话,立马反应过来。
对啊!我咋就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呢?
赶忙说道:「没错啊!山巨源既然不愿意与王侍郎重归与好,那是他的损失啊!」
「像是王侍郎这样的人难道还会缺少真心好友麽?反而山中郎疏远了真心好友,日后围绕在他身边的就只有阿谀奉承丶趋炎附势之徒了。」
「哈哈哈!是极,是极!」
兴至上头上,酒肆外传来马车疾驰的声音。
路人议论的杂乱喧嚣中夹杂着一二句清晰的「山中郎危」的话语。
王戎有些醉了,耳朵似乎听到了什麽,懒懒开口,「中抚军啊,我怎麽听到什麽山中郎危什麽的啊……」
司马炎也喝的有些上头,一张脸被酒染成酱红色,听到王戎这句,耳朵动了动,皱着眉头,「王侍郎啊,我感觉有些不对啊,外面好像真的在喊着什麽山中郎危啊什麽的。」
等等……
山中郎危……
二人愣了一下,旋即对视一眼,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一拍大腿,大叫道,「坏了!」
等到王戎和司马炎听到消息,急忙赶回来后。
便看到一屋子的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忙乱着。
「中抚军!」
山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给司马炎解释道:「家君方才不知怎的,便一下惊厥,昏迷过去了」
司马炎眉头一皱,很是疑惑:「好端端的,在自己家中怎麽就会受到惊吓呢?」
「好像是当时家君在和您的晚辈刘元海聊着什麽,可能是有了什麽观念上的冲突,二人起了争执吧……」山涛二儿子山允在一旁补充道。
坏了!
司马炎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当时就说感觉忘了什麽,原来是忘记了刘渊这小子。
这下完蛋了,如果真是这小子把山中郎给吓昏厥过去的话,那自己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赶忙四下搜寻起那个竖子的身影来。
全然没有看见,之前一直呆在自己身旁的王戎早已消失不见。
不过王戎自然没有溜之大吉。
早在进到山氏宅邸之后,他就想起了那个故意被自己留在山宅的家伙来。
故而便在多方打听后找到了那哭晕过去的小子。
「什麽!」
「你把山涛给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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