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哥哥最疼我了(2 / 2)
谢衍昭却毫无睡意,久久凝视她恬静的睡颜。
指尖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目光里盈满几乎要溢出的疼惜与爱怜。
今日这事,最好真是沅沅自己偶然想起……
若让他知晓,是有人在背后搬弄是非,惊扰了她的心绪…
谢衍昭眼底寒光微闪,他定要让那人知道,什麽叫祸从口出。
—
东宫的日子依旧是惬意无比。
沈汀禾着一身鹅黄软罗春衫,裙裾翩跹,正与青萸丶青絮在小花园踢着毽子。
正玩到兴头上,假山石畔小径传来窸窣人语,是两名捧着锦盒的宫女低头走过,话音随风飘来:
「真想瞧瞧宫外去……殿试将近,听说京城这些天热闹得紧呢。」
「可不是,天禄居日日办着斗诗大会,才子云集,酒香都能飘过三条街……」
沈汀禾停住了。
「青萸。」
青萸会意,抿唇一笑,转身便朝那两名宫女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回话。」
宫女闻声转头,见是太子妃,脸色霎时白了,慌忙近前跪下,锦盒搁在一旁。
「奴婢参见太子妃,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沈汀禾弯腰拾起毽子,在掌心轻轻掂着,神色温和。
「莫怕,不是要罚你们。本宫只是听你们方才说的天禄居斗诗,可是真的?」
见她并无怒色,一名胆子稍大的宫女悄悄松了口气,回道
「回娘娘,千真万确。奴婢有个姐妹在尚膳监,昨儿出宫采买亲眼所见,说里三层外三层,喝彩声隔街都能听见,新鲜玩意儿也多……」
沈汀禾听着,只觉得宫墙外的烟火气丶才情激荡的热闹丶那自由的风……丝丝缕缕勾着她。
「知道了,去吧。」她摆摆手。
待宫女退下,沈汀禾将毽子往青絮怀里一抛,眼眸亮晶晶的。
「走,去书房。」
青萸与青絮对视一眼,俱是了然于心的笑意。
太子妃这模样,殿下怕是又要「难以招架」了。
书房外侍立的太监见她身影,还未及躬身行礼,沈汀禾已径直推门而入。
她进这书房,从来无需通传。
「夫君~」
尾音娇糯,打着旋儿飘进满室墨香里。
原本侍立在谢衍昭身侧的祁禄见状,极有眼色地垂首,悄无声息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谢衍昭在她刚进来时便已搁下了朱笔,展开双臂。
眉宇间是习以为常的纵容。
沈汀禾熟门熟路地偎进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手臂自然而然环上他的脖颈。
「怎麽忽然过来了,乖乖?」
「夫君,我听说近来京城可热闹了!我们出宫去玩好不好?尤其是天禄居,有斗诗大会,肯定特别有意思。」
谢衍昭无奈,捏了捏她柔腻的脸颊:「想出宫?」
「去嘛去嘛,哥哥最疼我了……」
谢衍昭故意蹙眉,显出几分为难:「可还有这许多奏章……」
「不要嘛~」
沈汀禾嘟起唇,眼角眉梢耷拉下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偏偏那眼神又水汪汪地勾着他。
谢衍昭喉结微动。
她这般情态,他向来没什麽抵抗力。
他不再多言,低头便含住了那两瓣诱人的嫣红,攫取她口中的甜蜜与气息。
直到她呼吸微乱,他才不舍地松开些许。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