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be线2.1:最遥远的距离(2 / 2)
「你在开什麽玩笑!!!?」
他乾笑两声,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我该不会听错了吧!?你说你要亲我!!!??」
他故意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额头:「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拿我打赌了?」
艾德里安看着他,心脏本该疼痛,却意外地平静。
他早该知道答案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坚定。
「如果艾德里安·冯·莱茵斯坦要吻德拉科·马尔福……」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德拉科,灰绿色的瞳孔像是要看穿什麽。
德拉科的呼吸几乎停滞,胸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肋骨。
他气得发抖——是的,一定是气的,不然心脏怎麽会跳成这样?
「够了!」
他猛地提高音量,声音甚至有些尖锐
「到底是谁?快从实招来!竟敢拿伟大的马尔福打赌?!」
艾德里安看着他,突然轻轻笑了。
「是啊。」他垂下眼睛,声音轻飘飘的,「被你猜到了,我和别人打赌玩呢,你别生气。」
德拉科紧绷的肩膀瞬间松懈下来,但胸口那股莫名的窒息感却没有消失。
他扯了扯嘴角,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无聊。」
艾德里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我先走了。」
德拉科没有挽留,只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仿佛那里有什麽值得研究的东西。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艾德里安离开的背影。
---
当晚,艾德里安坐在书桌前,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出最后一行字:
「父亲:
可以开始筹备订婚。
另,请安排我的转学事宜。
——A.v.R」
他封好信封,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戒指盒上。银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条细小的锁链,锁住了所有未说出口的渴望。
结束了。
——
而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德拉科盯着壁炉的火焰发呆。
布雷斯扔过来一包巧克力蛙:「你今晚安静得吓人。」
「只是累了。」德拉科机械地拆开包装,突然问道,「如果你最好的朋友开那种……奇怪的玩笑,意味着什麽?」
「哪种玩笑?」
「就……」他的耳根发烫,「假设说要亲你之类的。」
布雷斯挑眉:「艾德里安终于忍不住了?」
「胡说什麽!」德拉科猛地站起来,巧克力蛙跳进火里,「我们只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为什麽说得这麽大声?为什麽心脏跳得这麽乱?
他冲回寝室,一头栽进枕头里。
昨天施展的思维固化的咒语在脑海中闪烁,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
窗外,一只猫头鹰掠过月光,带着那封决定命运的信,飞向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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