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扭曲的自我说服(2 / 2)
他的手指贴上艾德里安的手腕,故意模仿奥利弗平时的触碰方式。
艾德里安皱眉,但没有抽回手:「你施咒时肘部太僵硬。」
「是吗?」德拉科凑得更近,呼吸几乎拂过对方耳畔,「那为什麽奥利弗做错的时候,你只是笑,却不纠正他?」
空气凝固了一秒。
艾德里安终于抽回手,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想说什麽?」
「朋友之间不该有秘密。」德拉科昂起下巴,灰蓝眼睛里闪烁着偏执的光,「你以前都会告诉我所有事——包括那些愚蠢的德国家族礼仪。」
「你现在就像个闹脾气的孩子。」
「孩子?」德拉科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是在维护我们的友谊!而你却让一个外来者随便插进来——」
「他是我的未婚夫。」艾德里安打断他,每个字都像冰锥,「不是『外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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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胸口剧烈起伏,但下一秒,他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你说得对。」他后退一步,夸张地摊手,「我差点忘了,纯血家族的婚姻从来和感情无关。」
艾德里安沉默。
「所以,」德拉科继续道,声音轻快得诡异,「你们结婚后,我们依然会是好朋友,对吧?你会像现在一样,陪我夜游,帮我改论文,在我被穆迪欺负时第一个冲过来——」
「德拉科。」
「——哦对了,你还会让我当伴郎!」德拉科的眼睛亮得可怕,「毕竟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哪怕你和别人交换戒指丶立下誓言丶睡在同一张——」
「够了!」艾德里安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德拉科疼得一颤。
两人呼吸交错,烛火在墙上投下纠缠的影子。
德拉科突然安静下来,轻声问:「……为什麽生气?」
艾德里安松开手,声音沙哑:「因为你在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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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站在原地,看着艾德里安转身离开。他的大脑在尖叫,在愤怒,在否认——但心底有个微弱的声音在问:
如果这只是友情……为什麽胸口像被匈牙利树蜂的爪子撕开了?
他低头看向那张羊皮纸,突然抓起羽毛笔,在「朋友该做的事」下面狠狠加了一条:
- 不让别人取代我的位置
墨迹晕染开来,像一滴漆黑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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