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四 章 下(2 / 2)
「一个个大着胆子,全然不怕被朕责罚。」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汗湿的耳廓,「奥,对了,还有沈砚泽的。」
「怎麽,一提到他你就激动了?jia得这麽*」
「朕带你去批他的摺子。」
话音刚落,他毫无预兆地将她翻转过来,骤然起身。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君姝仪惊喘一声,下意识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她的脚在半空里悬着,脚尖徒劳地绷直,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他抱着她走到堆放旧折的书架处。
医者仍在不疾不徐地捣药。
药杵撞击石臼的声音在寂静的药室里规律回响。
药杵随着步伐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深深捣进臼底里。
屋檐漏了雨,雨滴一滴一滴砸在殿堂光润的金砖上。
君珩礼单手从满架旧牍中抽出一份奏摺,冰凉的缎面封皮下缘,轻轻抵上她滚烫的下颌,「这是你那前驸马的,想看吗?」
君姝仪脑子昏昏沉沉地,意识早就七零八落,几乎思考不了任何东西。
沈砚泽……他竟也曾上过请旨的奏章?
可他最后……不是终究选了景阳公主麽?
君姝仪无力地摇了摇头。
君珩礼勾唇笑了,「你不是偷跑出宫都要见他。」
「这样,明日朕就把他召进宫,让你和他见一面。」
殿外风过,卷起阶前的落叶,窗内的捣药声一声重过一声。
药杵一下下捣在捣臼里,笃——笃——,像是要将什麽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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