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六 章 求娶(2 / 2)
陛下很快知道这件事,立马派人封锁各门要道,快马加鞭去追烬王的下落。
君姝仪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抚道:「别哭了,不怪你。」她眼中掠过一丝黯淡,「是我自己……看错了君澜之。」
「烬王殿下……可是对您做了什麽?」
君姝仪摇了摇头,不愿再深谈此事。
她进了内间,对晚晴吩咐道:「帮我备水,我要沐浴。」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宫人禀报:「殿下,景阳公主求见。」
君姝仪脚步一顿,心中掠过一丝诧异。她这才刚刚回宫,对方竟来得如此之快。
来见她做什麽,莫不是担心她,可君辞云不是讨厌她吗?
她沉默了片刻,最后开口道:「不见。」
紫宸殿内,烛火幽微。
君珩礼端坐于御案之后,眸色沉沉,殿内弥漫着无声的威压。
君澜之跪在冰冷的金砖地上,背脊却挺得笔直。
「你倒是胆大包天。」君珩礼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却如寒刃般刮过下跪之人,「朕竟不知,你何时对她起了这般龌龊的心思。」
「她并非我皇姐。」君澜之抬起头,眼中毫无惧色,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执拗,「皇兄,我与她是一同在你跟前长大的,这宫里再没有比我们更知根知底的人。她如今身份尴尬,长留宫中绝非长久之计——让她嫁给我,便是最好的归宿。」
「归宿?」君珩礼轻笑一声,指尖在案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朕从前让你择选世家贵女成婚,你口口声声说要先建功业丶不涉红尘。原来不愿娶妻,是因为早就觊觎上了皇姐?」
他目光倏然转冷:「你是亲王,她不过是个无根无凭的孤女,你们不相配。」
「身份不过是个名头!」君澜之向前膝行半步,声音急切,「找个可靠的世家,认她做失散多年的女儿,一切便顺理成章。皇兄若肯成全,这有何难处?」
「荒唐。」君珩礼只吐出两个字。
「荒唐?」君澜之忽然笑了起来,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那皇兄执意将一个毫无血缘的女子留在深宫,继续顶着公主的名号,这难道就不荒唐了吗?」
他话音猛地一顿,像骤然捕捉到什麽,眼神一点点冷彻下来:「皇兄如此阻拦……莫非你自己,也对她存了别样心思?」
君澜之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皇兄方才斥我龌龊,原来不过是以五十步笑百步。」
「放肆!」君珩礼眉头骤紧,声量不高,却让殿内空气骤然凝固。
「朕待她,从来只有兄妹之情。你心术不正,便以己度人,以为人人都与你一般?」
「皇兄!」君澜之重重叩首,额间顷刻红了一片,「臣弟从未求过您什麽,只此一事求您成全!」
君珩礼不再看他,抬手一挥。
「来人。」
殿门轰然洞开,甲胄摩擦之声由远及近。
「将烬王押回府邸,严加看管。明日一早,即遣送往封地,不得延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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