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四 章 樱桃(2 / 2)
她好奇地问:「你那麽大的王府,就带了个一个车夫走吗?」
君澜之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一看你在宫里一点都没想起我来。」
「你要是多问一句,就会知道『烬王』在四日前已经带了一众仆从和行李前往舂陵了。」
「所以没人知道其实我根本没走,而是偷偷进宫带你私奔。」
「我让车夫走的别的路,路途偏远些。正好你不是喜欢看风景,路上也可以多逛逛。」
「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君澜之笑着问她。
他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肉:「你早点接受我,就能早开心一点。姝仪,我哪里比不过那个沈砚泽?」
君姝仪脸色木着,拍开他的手,「哪里都比不过,他不会强行掳走我,也不会对我做……那样的事。」
「哪样的事?」
「就是昨晚那样。」
「昨晚做了这麽多事,你指的哪样?」
「你明明知道还非要让我说出来!」
「我不知道啊,你不说出来,我怎麽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
君姝仪小脸气的通红,红唇张张合合最后选择别过脸不理他。
车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很快又响起了声响,「你干什麽!」
君澜之一脸无辜:「我记得那里还很红,被衣服擦着肯定不好受。」
「我帮你看看。」
衣衫滑落,半褪至肘弯,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的指尖死死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上好的料子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咬着手指,抑制不住地短促的声响从喉间溢出。
君澜之抬头看她:「忍着点,被车夫听见怎麽办?」
「明明都怨你。」她抱怨道。
昨日还新鲜的粉嫩樱桃,如今变得绯红,被吃得晶亮。
好过分。
君姝仪眼尾沁出泪水,下唇被自己咬的通红。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颠簸声中隐约听见几声克制的喘息。
——
一连数日的车马颠簸,让君姝仪几乎麻木。
他从前是爱黏着她,可那是少年人的依赖,清澈而明朗。
如今却成了无孔不入的缠绕,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缚住。
她脚不沾地,从车舆到客栈,再从客栈到车舆,一直被他抱在怀里,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又似一件他私藏的所有物。
记忆中的皇弟,眉眼弯弯,笑起来像春日暖阳。
可眼前这个人只让她觉得陌生。他到底什麽时候变了,又什麽时候对她起了心思,她竟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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