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太后娘娘谋害沈夫人?(2 / 2)
倒是张世赞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妮子倒是对老夫胃口,沈晏昭,你教得不错!」
沈晏昭拍了拍轻姎的手,对李兆恒道:「轻姎从小跟着我,习惯了听我做主,她一时想不到自己想要什麽,还请陛下恕罪。」
「臣妇斗胆,请陛下承她一诺,待来日她想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再来求请陛下。」
轻姎看着沈晏昭,沈晏昭微微点头,她便不再多言。
李兆恒想了想:「好!朕同意了!」
内侍将擦乾净的稚锋剑呈给沈晏昭,沈晏昭看着,却没接,反而道:「这把剑,还是请陛下收回去吧。」
「嗯?」
谁也不明白沈晏昭这是什麽意思。
李啸霆道:「阿昭,别胡说。这剑是先帝所赐,陛下哪有收回的道理?再说今日若不是轻姎姑娘佩带此剑,又如何能及时刺伤玄豹,襄助陛下脱险?」
沈晏昭摇摇头,道:「可是今晨臣妇与婢女初临猎场,便遭刁难,就因为这把剑,我们差点死于乱剑之下!臣妇心有馀悸,绝不想此类事情再度发生!不如就请陛下收回此剑!」
沈晏昭说的话直白明了,且不留分毫馀地。
李兆恒后方,谢书瑶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李啸霆还在询问:「到底是怎麽回事?阿昭你说清楚。」
沈晏昭便把那些御马监宦官对她拔剑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李啸霆越听脸色越难看,不等沈晏昭说完就回过头盯了谢书瑶一眼。
谢书瑶微微咬牙,强自按捺。
李兆恒听完后怒道:「岂有此理!御马监现在是谁在掌管?」
李啸霆看着谢书瑶,冷笑一声:「似乎是……」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御台后方伺候的张公公已经连滚带爬扑了过来。
他跪趴在御台前,大呼:「陛下容禀!御马监虽是奴才代掌,但方才沈夫人所言之事,奴才也不知情啊!」
「奴才真的不知道那几个混帐为什麽会对沈夫人拔剑,不过想来,约莫也只是过于心忧陛下安危,沈夫人的奴婢佩剑入场,他们担心……」
「担心?」沈晏昭不给他转圜的机会,打断道:「稚锋剑无处不可去,此乃先帝金口玉言!且,数日之前提告礼部,我业已阐明,届时会携剑入场,礼部无有不允。」
「御马监协助兵马司丶外三营负责猎场安防,难道张首领是想说,是礼部忘了说?还是礼部刻意隐瞒?」
「绝无此事!」礼部尚书本来只是安安静静地候在百官台上。
没想到说着说着竟然还说到自己身上了。
他忙不迭地走出来。
「陛下!」礼部尚书深深揖礼,「礼部交接之时,各注意事项皆有再三向各部言明,绝无疏漏!」
「况且先帝御赐稚锋剑,这样的赏赐纵观朝野也没有几人能有,微臣又岂会忘记!更没有任何理由刻意隐瞒!」
「这麽说,」沈晏昭冷冷地看着张公公的背影,「那就是张首领对臣妇有什麽意见,想要借题发挥,蓄意谋杀?」
「奴才冤枉啊!陛下,」张公公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去抓李兆恒的衣摆,「奴才冤枉!」
李兆恒往后退了两步,李啸霆一脚把张公公踢开,他冷冷地看着谢书瑶:「说起来,这位张公公,似乎是长乐宫的首领太监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太后娘娘不想说点什麽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谢书瑶。
谢书瑶银牙紧咬。
半晌后,她站了起来,双手叠于身前,对李兆恒道:「此事,哀家并不知情。」
随后,她看向赵公公,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贱婢!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敢不说实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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