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江衍的第一反应是封口(1 / 2)
「傻丫头,」沈晏昭哭笑不得,擦了擦轻姎的眼泪,「又不是遗言,我是说我可能要晕过去了……咳……」
「第一件事,替我写一封密信送去容王府,就说……」
「第二,回府后我不住暖阁,把我安排到最西边的厢房去……」
「第三,在神医到达之前,你们记得每隔三个时辰……」
「第四,」沈晏昭说话已经非常困难了,身体阵阵发僵,她强撑着,扯出一片衣袖,直接就着血在上面画了几笔。
轻眠和轻姎双双面色大变,但没敢打扰她。
沈晏昭并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对的,脑海中闪过离开时看见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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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书瑶扔开玉佩,脸上露出了似是得意又似是嫌恶的复杂神情。
她强撑着画完了那枚玉佩的模样。
「给神医……」
话音未落,沈晏昭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
寅正时分,首辅府迎来了不速之客。
此人越过重重守卫和多处暗哨,直入仰山居如入无人之境。
从卧房寻到西厢,站在窗外足足三个时辰,站成了一个雪人。
巳时正,轻眠走进了屋子,坐在床边,替沈晏昭将上一道伤口上好药,包扎妥当。
她拿起刀,稳稳地在沈晏昭手臂上新割开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再小心地用纱布将流出的暗沉鲜血引到陶罐中。
眨眼间,纱布上已经凝结出一层冰晶,陶罐也起了白霜。
轻眠不忍再看,转身出了房门。
轻眠离开后,雪人进了屋子,撩开她的衣袖查看她手上的伤口,藏在斗篷下只露出下半张脸的唇线抿得死紧。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放开沈晏昭的手,这时瞥见她用血画在衣袖上的图案。
又过一日,在沈晏昭左臂的伤口新添七道之后。
新京城东南门,一匹神驹突然如白菸卷进了城。
守城士兵没看清楚,大喊一声,拔腿欲追,被巡防队正拉住:「不用管,是沈家神驹。」
年轻的士兵顿时激动起来:「沈?哪个沈?莫非是沈公……」
「正是!」
轻眠一直守在首辅府角门外,等了又等,终于接到云骓!
「白神医!您终于来了!」
雪白马背上颠下来一道灰衣素衫人影,他在地上踉跄了几步,趴着门乾呕几声,手指颤抖地指着云骓:「你……你这孽畜!跑那麽快,你是想颠死我吗!」
云骓打了个响鼻。
轻眠上前扶着白见深,抓起他丢在地上的药箱:「白神医,您先别骂了,情况紧急,您跟我来!」
白见深眼前一亮:「哎呀,是轻眠妹妹!眠眠,你又漂亮了……」
说话间,轻眠已经拽着白见深小跑进了西厢。
白见深一进屋便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霎时收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沈晏昭塌前,拉起她的左手看了看,片刻后,指尖飞出三枚银针,分别扎进沈晏昭神庭丶灵虚丶天府三大穴位之中。
不过片刻,三枚银针都裹上了一层紫黑色的冰晶。
白见深观察片刻,啧了一声:「居然毒发了……」
「白神医,我家夫人……」轻眠小心翼翼地问。
白见深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我来晚了,回天乏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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