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五个师？不，你抵得上五百枚东风快递！（1 / 2）

北京，西郊机场。

北风呼啸，卷着枯草在水泥跑道上撒野。

几辆红旗轿车如沉默的巨兽蛰伏在停机坪旁。聂帅立在风口，衣摆被吹得猎猎作响，向来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藏不住的期盼。

何雨柱落后半个身位，手里那只被盘得油光鋥亮的军用打火机，「咔哒」一声开，「咔哒」一声合，节奏散漫，却透着股从容劲儿。

虽然头衔变成了正军级特别总顾问，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核心圈子里横着走。

「来了！」聂帅猛地往前跨了一步。

云层被撕裂，一架银白色的波音专机带着轰鸣声压向地面。

舱门开启，一位身着深色风衣丶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子缓缓走出。

风尘仆仆，难掩儒雅，但那双看向脚下土地的眼睛，却燃着灼人的火光。

钱学森。

那个让美国人咬牙切齿，宁可关在监狱也不愿放回中国的男人，归位了。

「欢迎回家！」聂帅大步流星迎上去，两双手重重地握在一起，胜过千言万语。

简单的寒暄后，钱学森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聂帅肩膀，定格在那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军官身上。

「这位是？」钱学森有些意外。

他在大洋彼岸看过情报，知道国内有个代号「老虎」的狠人，但这本尊……看着也太嫩了点，甚至还有点痞。

「何雨柱。咱们基地的总设计师，也是把你那本《工程控制论》翻得最烂的人。」聂帅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别被他这幅样子骗了，原子弹的核心数据，就是他带着人用算盘珠子硬生生敲出来的。」

「算盘？」钱学森眼皮一跳，伸出手，「幸会。」

「钱先生，久仰。」何雨柱收起打火机，握手时力道沉稳，眼神锐利，「美国人说您抵得上五个师，依我看，他们那是数学没学好。您至少抵得上五百枚东风快递，还得是带核弹头的那种。」

钱学森一怔，随即爽朗大笑：「何将军这比喻，够新鲜。」

车队启动，直奔绝密招待所。

车厢内，寒暄散去，气氛迅速切换到了硬核模式。

「国内的基础工业，比预想的还要棘手。」钱学森看着窗外萧瑟的冬景，眉头紧锁，「没有空气动力学实验室，没有大型风洞，最要命的是算力……连像样的电子管计算机都找不到几台。」

「何将军，这种条件下搞飞弹，弹道计算你怎麽解决的？」

一针见血。

没有算力，飞弹就是瞎子，飞出去就是个大号窜天猴。

何雨柱没说话，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得四四方方的图纸，递了过去：「电子管那玩意儿娇气，发热大，占地儿，我嫌麻烦，没用。我自己琢磨了个小玩意儿。」

钱学森接过图纸，借着昏黄的阅读灯扫了一眼。

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