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何雨水被卖？（2 / 2）

何雨柱猛地停步，回头。

那眼神，冷得像是从长津湖的冰雪地狱里捞出来的，带着尸山血海的杀气。

「理由？」

「动我军属，涉嫌人口买卖，按通敌叛国罪论处。这个理由，够不够把他们就地枪毙？」

……

京城，南锣鼓巷。

寒风跟刀子似的刮着，四合院里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热闹。

贾家门口，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红喜字歪歪扭扭地贴着，刺眼得很。

院子中央摆了张桌子，上面是二十斤棒子面，还有十斤明晃晃的猪肉票。

在这饿死人的年头，这玩意儿就是一笔巨款。

何雨水被麻绳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眼泪早就流干了，一双大眼睛里，只剩下一片死灰。

贾张氏那张肥脸笑得褶子都挤在了一起，活像一朵烂开的菊花，正捏着粮票在那显摆：「哎哟喂，刘亲家，您就放一百个心！雨水这丫头是瘦了点，但她底子还在，你看这大腚，保证给你们家大傻生个大胖小子！」

对面，一个流着哈喇子丶嘿嘿傻笑的痴呆男人，正伸出脏手想去摸何雨水的脸。

「别急啊我的儿。」傻子他娘一把拍掉儿子的手，斜着眼看秦淮茹，「秦淮茹，这事儿可得办利索了。别回头那个傻柱回来了，找咱们麻烦。」

秦淮茹站在一旁，眼圈发红，看似不忍，但那双紧紧攥着棒子面口袋丶指节发白的手，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她低着头，不敢看何雨水，蚊子哼哼似的说：「柱子……他从上次回来就了无音讯，指不定早死外头了。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这当嫂子的，也是为雨水好，总比活活饿死强……」

「听见没有？」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出来，一脸的道貌岸然，「这是咱们院里撮合的喜事，也是给国家减轻负担。老刘家成分好，雨水嫁过去，是享福！」

二大爷刘海中挺着官僚肚附和：「对对对！这是一大爷主持的公道，谁敢有意见？」

院里的住户，有的面露不忍，有的幸灾乐祸，但在易中海的威严和那堆粮食的诱惑下，没一个人敢出声。

「呜！呜呜！」何雨水拼命挣扎，身下的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老实点！」贾张氏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死丫头片子，给你脸了是吧！」

「我看，是谁给你的脸。」

一道低沉的声音，仿佛带着金属的质感，穿透了所有嘈杂，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这声音不大，却让全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四合院大门口，逆着光。

一个披着军绿色将官大衣的高大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脚上的黑色高筒皮靴，踩在院里的青石板上。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院里这帮禽兽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