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南京军事学院，一节课被院长秘密带走（2 / 2）

何雨柱将粉笔掰成两段，眼神锐利得吓人，「协同是物理反应，合成，是化学反应。」

他转身，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画出一个立体的丶网状的结构图，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看傻了。

「未来的战争，不是比谁的坦克多，谁的炮管粗。」

「比的是信息。」

「谁能先发现，先锁定，先引导火力端掉对方的指挥节点，谁就赢了。这叫降维打击！」

何雨柱指着黑板，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伊万诺夫顾问的钢铁洪流，在平原上确实牛。」

「但如果我派一支特种小队，带着单兵反坦克飞弹和雷射制导，渗透到你后方，给你后勤总部点个灯，再让远程火箭炮洗地……」

「轰！」

何雨柱做了个开花的手势，笑得有点冷，「你一个坦克师，瞬间就是一堆废铁。」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之前还满脸不屑的「学院派」学员，此刻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感觉自己的脑子被彻底颠覆了，三观正在重塑。

林晚秋看着讲台上那个侃侃而谈的男人，一双美眸里，异彩连连。

这家伙……不是莽夫？他的理论，怎麽比自己在苏联学的还要超前几十年？！

「荒谬！」伊万诺夫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这是幻想！天方夜谭！没有任何国家能做到这种精度的配合！」

「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

何雨柱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淡然，「我们穷，底子薄，所以更不能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灰。」

「我们要搞，就搞弯道超车。」

「比如，飞弹。」

这两个字一出口，坐在后排角落里的一位清瘦老者，猛地抬起了头。

老者穿着朴素的中山装，眼神本是古井无波，此刻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正是这所学院的院长，也是特意来「面试」何雨柱的人。

「这位同志，」老者突然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觉得，对现在的我们来说，是造一百辆坦克重要，还是造那一枚……『大家伙』重要？」

这是一个送命题。

更是一个决定国家未来几十年国运的选择题。

全场的呼吸都停了，所有目光死死钉在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转身，看向老者，身姿挺拔如松。他当然知道这老者是谁，更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

「首长。」

何雨柱敬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声音铿锵如铁。

「尊严，从来不在谈判桌上。」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但如果是那枚『大家伙』……」

何雨柱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狂热的光芒，「它的射程，就是真理的边界！」

「我们有一枚，就能挺直腰杆跟全世界说话。」

「没有，我们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

「所以我选——大家伙！」

「好！」老者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好一个真理的边界！」

老者大步走到台前，一把抓住何雨柱的手，眼睛里全是欣赏和激动。

「何雨柱同志，你的课，不用上了。」

「跟我走。」

「去哪？」何雨柱明知故问。

老者指了指西北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

「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何雨柱笑了，笑得灿烂。

那是大漠。

那是蘑菇云升起的地方。

那才是他这个「时代巨擎」，真正该站的舞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林晚秋，鬼使神差地留下一句：

「林教员，有兴趣的话，不如一起去看看大漠的落日？」

林晚秋一怔，脸颊「唰」地飞起一抹红霞，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这一年，风起大江。

这一年，巨龙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