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审讯沃克，我预判了你的预判（1 / 2）

审讯室。

沃克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椅上，双手反绑，整个人都蔫了。

连日的奔波与审讯，让他精疲力竭，嘴唇乾裂发白。但那双蓝眼睛里，还死死撑着一丝倔强。

老帅坐在他对面，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

「沃克将军，你我打了这麽多年交道，也算老朋友了。」

沃克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朋友？我们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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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敌人。」老帅点点头，毫不在意，「但即便是敌人，也能聊聊。」

「没什麽好聊的。」沃克把头扭向一边。

老帅吸了口烟，菸灰轻弹。

「根据日内瓦公约，你有权保持沉默。」

他话锋一转，语气冷了下来。

「但你应该知道，这里不是日内瓦。」

沃克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们不会对你动刑，不符合我们的原则。」老帅淡淡道，「但我们，有的是办法。」

他拍了拍手。

参谋长立刻拿来一叠照片，直接甩在沃克面前的桌上。

沃克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是一具具美军士兵的尸体，在皑皑白雪中被冻成了冰雕，姿势千奇百怪。

有些年轻的脸上，甚至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

沃克的脸色一寸寸变得铁青。

「这些，都是你的兵。」老帅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他们为你卖命，你现在坐在这里，他们却永远留在了雪地里。」

「你觉得，值吗？」

沃克牙关紧咬，腮帮子鼓起，一言不发。

老帅站起身，踱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沃克，你是个军人，我尊重你。但战争，不是过家家。」

「你们美国人，跑到我们家门口来耀武扬威，还想赢？」

「做梦！」

沃克猛地抬起头，眼里布满血丝：「你们中国，迟早会输！」

「是吗？」老帅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那我们就走着瞧。」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角落的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

何雨柱一步上前。

老帅指了指沃克，言简意赅：「让他看看，什麽叫真正的战士。」

「是。」

何雨柱走到沃克面前，缓缓蹲下，视线与他齐平。

「沃克将军，你知道我是谁吗？」

沃克看着这张年轻却让他胆寒的脸，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个词。

「Tiger……」

「对，我是何老虎。」何雨柱语气平淡，「就是那个，把你从万军从中抓回来的人。」

沃克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你想干什麽？」

「不想干什麽。」何雨柱说，「只是想告诉你，你们美国人，在我们面前，不堪一击。」

「你放屁！」沃克被彻底激怒，「我们美利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

「是吗？」何雨柱轻笑一声，「那你怎麽被我一个人抓了？」

沃克瞬间语塞。

何雨柱站起身，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们装备精良，火力强大，但你们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麽弱点？」沃克下意识地问。

「怕死。」

「你们美国人，打仗是为了钱，为了狗屁的荣誉。但我们中国人，打仗，是为了身后的家，为了脚下的国！」

「这就是区别！」

沃克彻底沉默了，那番话仿佛抽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老帅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

这小子，是块好钢！

他重新看向沃克，下了最后通牒：「沃克，我最后问你一次，你们的作战计划，说，还是不说？」

沃克咬着牙，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沉默了十几秒。

最终，他仿佛认命般，长长叹了口气。

「……我说。」

老帅眼睛一亮。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沃克将美军的作战计划，全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