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种时候,别跟我避嫌了(1 / 2)
「你说什麽?」靳漠猛然一惊。
一旁的程悦担心地望向他,指了指眼。
示意他情绪不要太激动。
靳漠镇静下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沉声道,「你告诉我,你姐怎麽了?」
南曜在那头呜呜咽咽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靳漠却听见电话里传来南姜虚弱却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是让你打急救电话吗……」
「你个臭小子,你打给谁?!」
「姐,这是你通讯录置顶的嘛!」
靳漠心头狠狠一颤,加快脚步。
……
赶到烫伤科时,他第一眼看到靠在墙边红着眼眶的小少年。
医生出来喊南姜家属在不在,靳漠一个箭步冲过去。
「我是。」
「没什麽大问题。」医生说,「幸好水温不高,烫伤面积不大。」
靳漠疑惑不解,「怎麽会烫伤?」
「这个你得问伤者,哦对了……」医生看向南曜,「是他把伤者送来的,不过看他年纪不大,小孩一个,也不懂怎麽缴费,还是你去办这些手续吧。」
靳漠点头,接过那一摞单据。
「不幸中的万幸,烫伤并不严重。」医生轻咳两声,「但万幸中的不幸是,烫伤位置在胸口。」
「什麽?」
「胸部皮肤娇嫩,一定要小心养护,不然会留下疤痕。」
「哦……」
「伤者还在观察中,大概过一个小时,家属才能进病房。」
「好。」
靳漠到现在,大脑还是一片混沌。
迅速办完那些零零碎碎的手续,他看向依然瑟缩在墙边的南曜。
小男孩个子挺高了,但还是一脸稚嫩。
穿着校服,拎着书包,时不时抬起手臂抹抹脸,抹完了眼泪又冒出来。
靳漠朝他走过去。
南曜抬头,对上那对冷厉的眼睛,不由得愣住。
「姐……姐夫……」
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南曜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是他被绑架,那群亡命之徒正商量着怎麽撕票,忽然有人踹开废弃厂房的木板门。
外面的光透进来,映出某人高大的身影。
等他反应过来时,那群歹徒统统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血流如注。
靳漠手里的枪,还冒着缕缕青烟,空气里弥漫着火药味,他冰冷的眼神充满压迫感。
就像现在……
「姐夫,我错了,我不该周末去你们家添乱,更不该让我姐做饭……」
「嗯?」
「我姐说,给我露一手,结果就……」
靳漠从他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听清了全貌。
他没心情责怪南曜,一个小屁孩懂什麽。
只是南姜,宁可烫伤自己,也不愿意从他介绍的白经理那订餐。
她怎麽这麽倔?
是怕又欠了他?
就非得跟他把界线画得那麽清楚!
靳漠脸色沉了沉,看得南曜有点怕。
「姐夫……要不,先进去看看我姐吧。」
他面无表情推门进去,南姜无精打采的在床上躺着,脸色苍白,额头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
南曜一看她这样子,又心疼又害怕,差点儿又掉眼泪。
南姜想安慰他几句,结果看到他身后那个人,吃了一惊,下意识握住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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