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血染山道(2 / 2)
就在剑锋及体的瞬间,他脚下一滑,身体迅捷地向旁侧倒去。
宛若一头敏捷的猿猴!
那弟子一剑落空,胸前空门大开。
就是现在!
倒地一半的陈乾阳,手腕一拧,一直藏在袖中的短剑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地没入那人的肋部,再从后腰透出。
没有惨叫,只有血肉被割裂的声响。
一击得手,陈乾阳借势地上一滚,已然避开了另外两人的夹击。
自己所习剑法虽不成章法,但在剑心通明的加成哪怕寻常剑招都能发挥出超乎寻常的威力。
也正是靠着这点,他才能一路走到现在。
这小子竟然还有力气,为首黑衣人惊怒交加,收起了轻视的念头。
剩下的四人立刻散开,剑光交织,封死了陈乾阳所有的退路。
陈乾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猛地扭转身形。
竟完全不顾右侧劈来的一剑,硬生生用后背迎了上去!
「嗤啦!」
皮肉翻卷,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他肩胛一直拉到腰际。
剧痛让陈乾阳的身体猛地一颤,但他却借着这一剑的推力,获得了刹那间的爆发。
他与左前方那名黑衣人的距离,被缩短到了极致。
在那人惊恐的目光中,陈乾阳的剑已然洞穿了他的心脏。
雨愈发更大了。
陈乾阳大口喘着气,视野开始模糊。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了麽。
连杀两人,看似了得,但自己的身体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后背的伤口,正疯狂地吞噬着他最后的生机。
「围住他,他已经力竭了!」为首那人一边大喝,一边指挥剩下三人迅速站定方位,结成一个简单的三才剑阵,剑光闪烁,互相呼应,一步步向陈乾阳逼来。
这一次,是真的绝境了。
不过说起来这些人的武艺似乎也太稀松平常了。
若在平时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人越到死时,古怪的念头越多。
陈乾阳横剑当胸。
任由雨水冲刷着脸庞。
他看着步步紧逼的三人,忽然又笑了:「就凭你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也想杀爷爷我,青城派也不过如此」
「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青......城派的厉害。」那人眼中凶光毕露,与另外两人同时前冲,三柄长剑,如三条毒蛇,噬向陈乾阳周身要害。
就在剑尖即将及体的刹那,原本看似脱力的陈乾阳猛地将全身最后的气力灌注于双腿贴着地面,向左侧的悬崖翻滚而去!
又是那诡异莫名的剑法。
「什麽?」三人一剑刺空,大感意外。
陈乾阳赌的就是对方不敢轻易靠近悬崖!
毕竟他们要的剑谱可还在我身上。
「给我放箭!逼他出来!」为首那人怒吼。
两名黑衣人立刻摘下短弩,弩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射向岩石周围。
陈乾阳人在崖边,避无可避,只能听着耳后那催命的风声,心中一片冰凉。
「这群混蛋,竟然还带了弩……」
就在此时,一道清朗的长啸从雨中传来。
宛若如虎啸龙吟,震彻山谷:「华山门下,何方宵小胆敢行凶?」
话音未落,一点寒星自雨幕中乍现,后发而先至。
「叮」的一声脆响,精准地击中了其中一支弩箭。
紧接着,另一道更为迅疾的剑光闪过,将第二支弩箭从中劈开!
陈乾阳只觉一股柔和的劲风托在自己腰间,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飞起,稳稳地落在了平地上。
他抬头望去,只见华山山门之下,傲然立着两道身影。
一人身材高大,面容洒脱不羁,腰间挂着个酒葫芦。
另一人则是个身穿鹅黄短衫的明艳少女,俏生生地立着,一双明眸中满是好奇与关切。
「大师兄,你好厉害!」少女拍手笑道,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
被称为大师兄的青年哈哈一笑,将长剑归鞘,目光转向陈乾阳,关切地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没事吧?」
陈乾阳知道,此番自己的性命看来是保住了。
因为来人正是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以及岳不群之女岳灵珊。
「多……多谢二位援手之恩。在下陈乾阳,被……被歹人追杀,误闯贵地,还请恕罪。」
如此一来,性命可算保住了。
计划第一步也算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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