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法则之力（2 / 2）

可母女俩还没休息。

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几乎碰在一起，低头研究着《天衍阵诀》。

陆展云的手指沿着那些古老的文字缓缓移动，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

陆双双趴在旁边，下巴搁在桌沿上，眼巴巴的看着她。

「本尊也曾听穆师叔说过《飞仙阵》的事。」

陆展云感叹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那老头子找了这阵法一辈子，却没想到，它居然就在云梦泽，真是造化弄人。」

陆双双眨巴着大眼睛：「不会吧，穆爷爷从来没去云梦泽考察过吗？」

「考...考察？」陆展云被这个词逗笑了，「你是说他没有去看过吧？」

她摇摇头：「那传送阵巨大无比，整个云梦泽也只不过是它的阵眼罢了，若非韩迭，谁会注意到它？」

陆双双惊呆了：「什么？整个云梦泽就只是一个传送阵的阵眼？那这个传送阵得多大啊？」

陆展云微微一笑：「大得超乎想像。」

陆双双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它一定很难催动吧？」

陆展云指了指《天衍阵诀》翻开的那一页：「喏，这上面不是写着吗？需要用法则之力才能催动，不是我们下界的修仙者能觊觎的。」

陆双双皱起小眉头：「怎么又是法则之力？寒大叔送我的剑，也要法则之力，这法则之力到底是什么啊？」

陆展云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想了想，该怎么跟一个七岁的小丫头解释这种高深的东西。

「你知道为什么飞剑能飞吗？」她问。

陆双双点点头：「因为有灵力驱动呀。」

「那灵力从哪儿来？」

「从灵石里来，也从天地灵气里来。」

「那天地灵气又从哪儿来？」

陆双双想了想：「从灵脉里来？」

「灵脉又从哪儿来？」

「从...从母脉里来？」

「母脉又从哪儿来？」

陆双双被问住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展云笑了：「天地初开之时，混沌一片，后来混沌分化，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这清浊之分，用的就是法则之力。」

「时间开始流动，空间开始延展，五行开始运转，万物生长，灵脉诞生，灵气充盈，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法则。」

陆双双听得一愣一愣的：「那...那得多厉害的人才能掌握啊？」

「真仙。」

陆展云说，「只有真仙才能掌握法则之力，所以我们下界的修仙者，再怎么修炼，也只能用灵力，灵力只是法则的产物，不是法则本身。」

陆双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下界的修仙者，是不是永远都用不了法则之力？」

陆展云沉默了一瞬：「也不是永远，有些天赋异禀的人，在突破化神时，能触摸到一丝法则的边缘，但仅仅是触摸，离掌握还差得远。」

陆双双懂了。

她低下头，揪着小马尾：「这么说来，我们即便找到了那阵法，也用不了？」

陆展云忽然微微一笑：「也不一定。」

陆双双歪头看她：「娘，什么意思？」

陆展云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月亮上，声音很轻：「既然韩迭在打《飞仙阵》的主意，说明他来头不简单，说不定是真仙下凡，也许，他手里就掌握着某种法则之力。」

陆双双顿时瞪大了眼睛：「寒大叔是真仙下凡？那他也不咋样嘛，看上去还打不过娘呢。」

陆展云被逗笑了：「真仙下凡一般都是犯了严重的天条，下来历劫的，通常会被封印仙窍，有的甚至会直接沦为凡人，一次次进入生死轮回，韩迭这样的，已经很逆天了。」

陆双双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那...我们要不要和寒大叔好好『谈谈』，让他带我们一起飞升？」

陆展云白了她一眼：「小丫头，这些都只是推测，韩迭是不是真仙下凡，还两说。他既然敢让你看见他的阵法，就不怕被我们觊觎。」

她顿了顿：「还是等娘观察观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