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水患(1 / 2)
接下来的日子,顾慎言几乎足不出户。
每日清晨,他便在房中打坐,以「生生流转」之法温养灵核。
午后,便拿起狼毫笔,反覆练习那双重效果的符籙。
一张,两张,三张……失败,失败,再失败。
成功率依旧不高,二十张纸中能成一张便算不错。
虽说比起寻常的单效符籙,这成功率低得可怜。
可对于刚刚踏入小成的符籙师而言,这已然是了不得的成绩了。
更何况,这双重效果的符籙价值远非寻常符籙可比。
一张定水符不过两大洋,一张避水符三大洋。
可若两者合一,其价值少说也要翻上几倍。
………………
这日午后,顾慎言正在房中练习符籙。
桌上已然堆了十几张废纸,地上纸篓也满得快要溢出来。
院外传来脚步声。
「少爷!」
石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有位孙公子求见!」
孙公子?
顾慎言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笔。
这些日子他忙于突破,连那些老主顾的单子都推了,孙承志的定单自然也不例外。
想来是对方等得急了,亲自找上门来。
「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藏青长衫的少年走进了院子,正是孙承志。
他今日穿得颇为齐整,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显然是特意拾掇过的。
见到顾慎言,他连忙拱手行礼:
「顾兄!可算见着你了!」
「孙兄。」顾慎言还了一礼:「这些日子忙于修炼,怠慢了。」
「哪里哪里。」孙承志摆摆手:
「我也是听人说顾兄最近闭关苦修,便没敢来打扰。」
「只是……」
他说到这里,目光却突然被桌上什麽东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张刚刚完成的符纸,上面墨迹尚未乾透,灵光隐隐。
孙承志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这是……」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盯着那张符纸,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定水……避水……」
「两种效果,融于一符?」
他转过身看着顾慎言:「顾兄,这张符……可否卖我?」
顾慎言看着他那副势在必得的模样,不由失笑。
「孙兄莫急。」他指了指桌旁的椅子:「先坐下说话。」
孙承志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讪讪一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可他的目光却依旧不时瞥向那张符纸,像是生怕它会长了翅膀飞走一般。
石全端了茶进来,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
顾慎言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孙兄今日登门,想必不只是为了这张符吧?」
孙承志闻言,脸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顾兄可知,最近这珠江航道上的水患?」
「水患?」顾慎言皱起眉头:「我这些日子闭门不出,倒是不曾听闻。」
「那便是了。」
孙承志放下茶盏:「若只是寻常水患,我也不至于如此失态。」
「可这一回……整条航道都乱了。」
「整条航道?」
珠江水道,那可是华南诸省最重要的水上命脉。
「起初只是些小事。」
孙承志开始细细说来:
「半月前,有几条货船在老龙湾那段失了舵,船工说是有什麽东西在水下撞击。」
「大伙儿都以为是遇上了精怪,便请了几个准武师随船护卫,倒也安稳了几日。」
「可七日前……」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李家的大货船,在江心沉了。」
「那可是三百料的大船,吃水深得很,寻常怨级精怪根本翻不动。」
「船上二十七口人,无一生还。」
顾慎言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三百料大船,那可是能装几万斤货物的巨舶。
「李家的船沉了之后,各家便都慌了。」
孙承志继续道:
「我父亲派人去江底打捞,想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
「结果……」
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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