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间2:总督府的密谈(伊耿历296年)(1 / 2)
导语:在潘托斯的宫殿里,他们正为真龙归来举杯。而我这只被遗忘的黑龙,正准备烧掉他们的棋盘。
(POV:「潘托斯的总督」和「八爪蜘蛛」)
潘托斯的总督府坐落在城市最高的山丘上,俯瞰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海港。露台由白色大理石砌成,栏杆上缠绕着盛开的夜影花,它们在夜色中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远处,商船的灯火在漆黑的海面上摇曳,如同散落的星辰。
伊利里欧·摩帕提斯庞大的身躯陷在丝绸软垫中,面前的镶银木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馔:潘托斯特产的香肠切片,淋着蜂蜜的烤鹌鹑,撒着杏仁片的甜糕,还有一整盘浸泡在白兰地中的无花果。他用镶满宝石的匕首切下一片香肠,肥硕的手指在烛光下闪着油光。
「我告诉过你,我的朋友,」他咀嚼着说道,声音因满嘴食物而含糊,「十三年前发布那个任务时我就说过,'寻找黑火血脉'这个指令太过空泛。就像在狭海里捞一根特定的针,而且这根针还在不停地移动。」
瓦里斯站在露台栏杆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一盆夜影花的叶片。他今晚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领口绣着精致的银色纹路,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脸上挂着那副永远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亲爱的总督大人,」他的声音轻柔如丝绸,「当时谁又能预料到今天这个局面呢?您只是想为...呃,我们未来的计划扫清障碍。毕竟,一个怀着您骨肉的妻子,总让人不得不分心照料。」
伊利里欧重重放下镶嵌着红宝石的酒杯,深红色的葡萄酒在杯中荡漾。「分心?现在这个'障碍',两年前在弥林割开了扎罗斯的喉咙,一年前在魁尔斯烧毁了整个遗憾客据点!」他用力擦拭着浓密胡须上的酒渍,「十三年前你告诉我,戴蒙·黑火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带着个营养不良的小崽子。现在呢?那个'小崽子'已经让我们损失了两个重要的'朋友'。」
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自得:「至少当年在黄金团那件事上,我们做得很乾净。谁能想到一个简单的谣言——说戴蒙在暗中联系泰温公爵——就能让整个佣兵团对他们父子产生怀疑?」
瓦里斯优雅地转身,紫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谣言总是最锋利的匕首,不是吗?特别是当它恰好包含着一丝真相的时候。戴蒙的确给凯岩城写过信,虽然只是请求金钱上的援助,但确实是试探。」他轻轻摇头,「戴蒙·黑火掌握着些什麽,我也没能查清实情,不过现在说这些都为时已晚。」
「不过,这就是真龙血脉的奇妙之处,不是吗?」瓦里斯话锋一转道,优雅地摊开双手,手腕上的银镯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就像荒野里的野火,你以为已经熄灭,却总在不经意间燎原。说真的,谁能想到,一个拿不动剑的学者,能带着一个孩子逃遍半个厄斯索斯?而一个在贫民窟乞讨的孩子,能在短短数年间变成这样?我的小小鸟告诉我了,那个孩子,他在弥林竞技场的表现,简直...如同'战士'亲自来到了凡间。」
伊利里欧的胖脸上闪过一丝不悦:「那个遗憾客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十二年前,他就发现目标了,但他不立即处理,反而玩起了导师游戏。训练丶教导那个小崽子,把那个小崽子当作自己的得意门生。现在好了,他精心培养的'学生'回来报仇了,用的还是他亲自传授的技巧。」
瓦里斯发出轻柔的笑声,这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带着几分诡异。「据我在魁尔斯的线人说,那位遗憾客先生有着特殊的...'品味'。他觉得那个男孩的眼睛里有一种罕见的野性,想看看能培育出什麽。就像园丁培育一朵有毒的花,只为欣赏它盛开的模样。」
「然后就被自己的花毒死了!」伊利里欧讽刺地说,用力咬下一块甜糕,「五具尸体,全部被精准地割喉再焚毁。专业的手法,不得不说厉害,连魁尔斯的王族都开始关注这件事了。」
「确实专业得令人不安,但容我补充一下,那位遗憾客先生可比别人多挨了一刀。」瓦里斯点头,缓步走向餐桌,他的软底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更麻烦的是,我们现在的客人。」他优雅地指向楼下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那里隐约传来韦赛里斯·坦格利安激动的声音,「那位'乞丐王'又在为了'出兵'的计划'烦恼'了。」
伊利里欧皱眉,脸上的肥肉挤作一团:「卓戈卡奥的卡拉萨目前还不够强大。如果我们能把丹妮莉丝卖给更强大的卡奥,比如现在多斯拉克海上声势最盛的那个...」
「时机,亲爱的总督,时机。」瓦里斯轻轻打断他,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现在不是好时机,所以我们需要的是多斯拉克海的混乱,而不是统一。一个正在崛起的卡奥正合适。」
他忽然微微一笑,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楼下某个亮着灯的窗户:「说到我们的小公主...我注意到您最近对她格外关照。那些昂贵的丝绸长裙,那些精心挑选的首饰...」
伊利里欧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故作轻松地挥了挥手:「她毕竟是个公主,总该有些体面。」
瓦里斯轻轻摇头,声音带着温柔的警告:「我亲爱的朋友,我们都知道西拉·黑火夫人对您意味着什麽。但请记住,丹妮莉丝不是她的替代品。我们的小公主是珍贵的棋子,不是用来填补心中空缺的玩偶。」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