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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7章 婚礼前奏 李家三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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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始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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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人,是成千上万的人。掌声从人群中响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那声音太响,响到君则的耳朵嗡嗡作响,响到瑾琳捂住了耳朵,响到许杨的轮椅都在微微震颤。

「龙家还有化神修士!」

「天佑龙国!天佑龙都!」

「有他在,龙都无忧!天下无忧!」

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他们不知道龙胜是谁,不知道他做过什么,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们只知道,龙家除了龙帝,还有一位化神巅峰的修士。有这样的人保护他们,他们就不用怕了。

君则的脸色白了。她看着那些欢呼的百姓,看着那些激动的面孔,看着那些挥舞的手臂,心里涌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下意识地看向伯言,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可伯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许杨的脸色也很难看。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他转过头,看着荀雨。荀雨的脸色也很难看,她的手指攥着轮椅靠背,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木头里,留下浅浅的压痕。

「荀雨。」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我们错了。」

荀雨低下头,看着他。

「什么错了?」

许杨的目光落在龙胜身上,落在那些紫色的雷光上,落在那些流淌的鲜血上。「这场婚礼,不是祝福,是陷阱。龙都,不是归宿,是牢笼。我们,不是宾客,是人质。」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那风里,有刀。

荀雨的脸色彻底白了。

龙胜走到伯言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很深,像一口老井,看不见底。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好孙儿,大婚之日,爷爷有一份大礼送给你。」

他拍了拍手。

龙伯渝从人群中走出来,身后跟着三个蒙着头罩的人。他穿着一身紫色官袍,手里转着那把玉骨摺扇。扇面上的山水画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山是青的,水是蓝的,天是白的。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喜怒。可他的手指,转扇子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走到龙胜身边,停下脚步,抱拳行礼。

「前辈。」

龙胜点了点头。「让他们看看。」

龙伯渝转过身,走到那三个蒙着头罩的人面前,伸出手,一个一个地摘下他们的头罩。

第一张脸,面白无须,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笑。那是李忠贤,龙国的太监总管,龙斌的亲生父亲,那个在丧尸之乱中趁火打劫丶企图挟持龙后和太后的乱臣贼子。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上地位而残忍屠杀了杨家村的狗畜生

第二张脸,面容姣好,风韵犹存,可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怨毒。那是黄小丽,黄妃,龙斌的亲生母亲,那个与李忠贤早年成婚却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李斌冒充龙帝之子的下贱女人。

第三张脸,年轻,白净,眼神空洞,嘴唇在发抖,身体在发抖,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那是龙斌,不,是李斌。李忠贤和黄小丽的儿子,那个冒充龙帝之子丶被朱云凡骂作「草包」的废物。

伯言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出了他们。那三张脸,他见过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三个狗东西的所作所为。他们是他仇人名单上的名字,是梦璇灭门惨案的元凶,是他们所见过那个末日时间线的可怕独裁者。他找过他们,派人搜过他们,可他们像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怎么也找不到。

现在,他们在这里,在他的婚礼上,被龙胜当作礼物,送到了他面前。

「好孙儿。」

龙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高,不厉,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这三个人,终日逃亡,三天一换藏身所,本座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们找到。今日,就送给你,算是新婚大礼。」

伯言转过身,看着龙胜。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仇人算什么大礼?」

他的声音很平,可那平里,有刀。

龙胜笑了。那笑容很淡,像秋天的风,吹过就没了。

「仇人不是大礼,可仇人的死,是大礼。」

他转过身,走到李忠贤面前,抬起右手,五指虚握。紫色的雷光从他掌心涌出,像一条条细小的蛇,钻入李忠贤的左腿。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刺耳。那不是普通的碎裂,是骨头被硬生生捏碎的声音,是血肉被挤压丶撕裂丶碾碎的声音。李忠贤的左腿,从膝盖以下,变成了一堆肉酱。鲜血喷涌而出,溅在红毯上,洇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印记。

「啊——!」

李忠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那条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腿,浑身抽搐,涕泪横流。他的脸扭曲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大大的,可他已经喊不出声音了。因为龙胜又随手一抓,拔掉了他的舌头。

鲜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混着碎肉和断裂的牙根,滴在红毯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君则的脸色白了。她看着那摊鲜血,看着那条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腿,看着那些在地上打滚的李忠贤,胃里一阵翻涌。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这算什么结婚大礼……」

她低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像风。

伯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指很凉,凉得像冰,可那凉里,有东西。不是安慰,是警告。

「别说话。」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君则咬着嘴唇,低下了头。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指甲掐进布料里,留下浅浅的压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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