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没有准备二房和三房的(2 / 2)
到了后半夜,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求饶,他听见了,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鬓角,却置若罔闻。
灭顶的情潮涌上来,她眼前一片空白,手指从他肩头滑落。
意识涣散前,最后看见的是他抱住自己的手臂上青筋凸起,肩背的肌肉紧绷如石雕,每一寸都在无声地昭示方才那场漫长的缠绵里,他还有多少余力没有使完。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来得及想最后一句。
到底是谁说百无一用是书生的。
腊月二十三,小年前一日。
锦熹堂的暖阁里炭火烧得正旺,窗纸上映着外头灰蒙蒙的天光,屋里却暖融融的。
长案上堆满了帐册丶礼单丶银封,从案头一直铺到案尾,几乎没留什么空当。
谢悠然坐在林氏下首,手里握着一支细笔,正对着手里的册子核对着什么。
小桃和平安则蹲在暖阁角落里,面前摆着几只敞开的楠木箱子。
里头整整齐齐地码着新裁的衣裳丶新打的银首饰,还有一把一把用红绳串着的金叶子丶金瓜子,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几日她过得既充实又煎熬。
每日上午跟着董嬷嬷学进宫规矩。
从坤宁宫朝贺的流程到各宫娘娘的称呼,从座次排序到应急话术,董嬷嬷事无巨细地往她脑子里灌。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一招一式反覆练习,站得腰酸背痛也不敢吭声。
下午便到林氏这里来,跟着学打理庶务。
年货采买要核对,祭祀准备要过问,各房各院的年例要统筹。
还有满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新衣丶首饰丶月银,桩桩件件都有讲究。
她头几日看得眼花缭乱,帐册上的数字在她眼前打转,可她咬着牙一页一页地啃,如今总算摸到了些门道。
至于晚上,沈容与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那本《鸳鸯会》当真看得他血脉贲张,这几日夜里格外缠人。
她本打算趁着月事走后最要紧的那几日缠他的,结果倒好,她还没开口,他比她积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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