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君工臣的黄粱一梦(1 / 2)
白雾缥缈,白色纱帐随风舞动,一道窈窕身影在纱帐内若隐若现。
他捂着急跳的胸口,快步上前,绕过缠人的纱帐,目光灼灼看向软椅上的人儿。
「夭夭?」
似怕惊扰了睡美人,他屏住呼吸,轻步上前,在她身边蹲下身。
墨发垂地,如上好的绸缎,从他挺直的脊背垂落。
他贪婪的注视着女子睡颜,酸涩苦笑,「夭夭已经嫁人了,怎会出现在这,真是糊涂了。」
最近总是出现幻觉,常常看到夭夭初入琉璎水榭时的模样。
颓然坐下,提着酒壶倒入口中,大红色薄纱随意挂在身上,酒水顺着精致的下颚流下。
顺着瓷白的胸肌没入壁垒分明的腰腹。
若是当初他将她强留下来,现在她嫁的可会是自己?
「相公,你怎麽了?」耳边响起一声嘤咛。
女子揉着朦胧眉眼坐起,搭在身上的软被滑下,露出她包裹在轻薄寝裙下的凹凸身形。
啪嗒一声。
酒壶落地,酒水从壶口流出,霎时间凉亭里酒香四溢。
君工臣拍拍脸,恍惚自语,「怎会听到夭夭唤我相公?定然是醉了。」
一双玉臂从身后探出,熟悉的馨香味袭来,「相公打自己做什麽?你不是去给我买珍馐坊的糕点了吗?糕点呢?快给我。」
君工臣耳尖通红,浑身如燃了火。
「夭夭,你先松开。」
「不要,相公又说谎,是你说成亲后,都听我的,这才半月,你就腻了?」
女子在他耳边娇嗔,柔弱无骨的身子从他身后贴上。
成亲?他与夭夭成亲了?
恍惚间,他好似看到那日他将一身大红喜服的夭夭抱入婚房,失落的心涌出无限欢喜,一时竟分不清,究竟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回身将身后女子扑倒,他双眸赤红,盯着女子娇颜,「若是梦,那就一直做下去。」
「夭夭,再喊一声。」
「相公,你今日是怎麽了?是大理寺太忙了吗?」
女子乖巧含笑,心疼抚上他的脸。
君工臣喉结滚了滚,贪恋的凝视着她一撇一笑,「是太忙了,从今日起,我就休沐在家,一直陪着夫人可好?」
一阵清风拂来,雪白梨花纷纷洒落。
他伏下身,想尝一尝那朵朱红。
眼前场景猛然扭曲,身下的人化作白雾消散,再醒来,已是天亮。
他望着熟悉的帐顶,久久无法回神。
原来只是一场梦。
「大人,陛下派人送来了京都众贵女的画像,让您仔细挑选。」外面响起侍从谄谄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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