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嫂嫂再去捅两刀?(2 / 2)
谢砚冷眼睨下,气压冷沉。
荷官吞了吞口水,颤声继续,「他娘刚把他大姐卖到了谢国公府,卖了五百两。」
谢国公府大公子出事,谢府大夫人花钱买了个女子冲喜的事不是秘密,若真论起关系,主子与那小子还是连着襟的亲戚。
谢砚薄唇微勾,望向姜姒消失的方向,「倒是个不吃亏的。」
荷官一脸问号?
「吩咐下去,取姜君豪一手一腿……」谢砚想了想,又道:「顺道把舌头也割了吧。」
掌柜与荷官心神大震,低头敬畏应道:「是。」
风和日丽,春风栩栩。
路边柳树已经抽芽,远远看着如万条翠帘,姜姒站在巷子拐角,静静看着眼前闹剧。
眼底尽是讥讽。
巷子最里侧的一间破败的院子外,围满了人。
赌坊的人提着刀堵住了姜家大门,柳氏看着被压在地上的儿子,心疼的老泪横流。
「你们这是做什麽?放开我儿子!」
「放了他?行啊,你儿子在我们聚宝阁玩儿,输了五百两,你把银子给了,我们自然就放了他。」
柳氏呆滞看向姜君豪,五百两,她刚把姜姒卖了,银子还没暖热乎,就被她儿子全输了?
一口气没上来,身子晃了晃,双眼一闭向后倒下。
「娘,娘你怎麽了?」
一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女子从院子里冲出来,国字脸上,浓眉大眼,两团高原红印在凸起的颧骨上,嘴上涂着红彤彤的口脂。
顶着这张吓死张飞的脸,她委屈抽泣,羞愤瞪向汉子,「你们太过分了,呜呜……」
她记得姜姒就是这样哭的,每次姜姒这麽哭,周围的男人眼都看直了,恨不得把好东西都给她。
赌坊的打手打了个寒颤,搓搓胳膊,一脚踹过去,「卧槽,哪来的黑熊精。」
姜依依胸口一痛,倒飞出去,好巧不巧落在门边粪桶上,四脚朝天,怎麽也爬不起来。
「姜君豪,银子呢?手脚不想要了是不是?」汉子蹲下身,握住姜君豪手腕,用力一拧。
「啊……疼,疼,断了,断了……」一道杀猪似的惨叫声响起。
姜君豪疼的直打摆子,「娘,您快起来啊,呜呜……我不想断手断脚啊……」
打手相视一眼,一人拎起墙边的泔水桶,泼向柳氏。
柳氏深吸一口气,倏地睁开眼,茫然望天,一时没缓过神儿。
「娘,娘,您快起来,求求儿子啊,他们真要砍了儿子的手脚啊,呜呜……」
「老实点,再哭,老子拔了你舌头。」打手用刀贴在姜君豪脸上,拍了拍,目光阴狠,「赶紧让你娘把银子拿出来,哥几个儿好回去交差,不然……规矩你是懂的。」
柳氏总算回过神,见状坐在地上拍腿哭喊:「我这是造了什麽孽啊,怎麽就生了你这麽个小混蛋,你是要逼死你娘啊。」
「那银子,我可是答应了要给扬家下聘的,你……你……你竟然全给输了,呜呜……」
冰冷的刀子划过肌肤,留下一阵刺痛,姜君豪吓的浑身僵硬,慌张哭道:「娘,您快把银子给他,我不想死啊。」
闹剧仍在进行,姜姒撇撇嘴,「五百两便宜她了。」
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确实便宜,要不你再过去捅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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