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番外:这是配合宋律送你的最後一份礼物(2 / 2)
吕卿从暗道出门,穿的是服务员的衣服。
她从后门拐出去,转了几个弯。
突然前面的车子在她不远处停着不动了。
吕卿往后退了退,直到蒋英辰的脸露出来。
吕卿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弯腰看他,「你怎麽来了?」
蒋英辰:「坐后面。」
吕卿上车。
蒋英辰叹气,「这些天你不来剧组,我就担心你,好不容易问到你的居住地址,我就派人在那等着,Verity,到底怎麽回事。」
吕卿往后看了看,「我惹到了一个疯子,你待会儿放我下来,我不能连累你。」
「但是后面你跟我母亲说一声我没事,让她不要着急,我会回去找她的。」
蒋英辰点头,「去我那吧,Verity。」
「或许你可以在我那里躲一段时间。」
「不行。」吕卿脱下服务员的衬衫,「会有危险。」
她戴上墨镜,「麻烦你送我到码头可以吗?」
蒋英辰点头,随后车子在大雨中很快到了最近的码头。
蒋英辰:「你要坐船回港城。」
吕卿点头,申城经济虽然发达起来,但是鱼龙混杂,她根本躲不起来,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回港城躲着虽然也有危险,但是现在港城混血多,英国人也多,她稍加伪装应该也可以。」
尤其是宋律的手伸得再长也伸不到港城市井中去。
吕卿到了地方,蒋英辰递给她把伞。
「Verity,你注意安全,我们以后再见。」
「希望到时候你和阿姨可以恢复正常生活。」
吕卿接过雨伞,看着人,笑着说:「谢谢,会的,到时候我带着妈妈去拜访蒋叔叔和阿姨。」
吕卿下车,打开伞,低着头往里走。
晚间时刻,是有运往港城的航运的,这时候只要钱多,总能得一张船票。
吕卿还没走出两步,一道大灯照过来。
吕卿的脚步猛然顿住,她闭上眼睛,心底突然涌上一层绝望。
随后前面的船的挡板突然打开。
吕卿甚至不敢往后看,只想快点往前走去。
就这样等了很久,码头的船不走,后面的灯也不灭,吕卿也不敢动。
前后左右都没催促的。
吕卿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
大雨中,蒋英辰的车子被车包围,还有一辆正对着她,每一辆都像是吃人的怪兽。
此时,她好像也没多绝望了。
好像是挣扎了一瞬还是失败也就突然失去了斗志了。
只不过下一刻,码头那边传来了声音。
一个撑着黑伞的男人独自站在船板上。
「Verity,我就知道你会来。」
这时候的在听见池缪的声音后,吕卿已经麻木。
她先是看向右边的车队,里面或许还坐着宋律。
而左边的是池缪,她甚至搞不懂池缪是怎麽确定她会今天出来的。
毕竟是宋律先提出的,难道是宋律的身边有池缪的奸细,在知道她出门后第一步就给了池缪,而池缪也猜到她会坐船离开申城,于是待在这里就等着她送上门。
可是这也不对,宋律怎麽那麽快追上来了,她在来的路上并没看到有追踪的车队,他们更像是更早等在这里的。
想到这里。
吕卿心底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这两人是不是故意的。
就是为了今天这样。
池缪的伞微微移开,看着吕卿的身影,他看不清楚吕卿的面容,可是看着她手里那把伞不复刚刚稳当的模样,「想到了?」
「看来你还是很聪明的,跟我走,我们离开港城,就是赢了。」
吕卿咽了咽口水,「你们打赌?」
池缪嗯哼一声。
「我打赌你会跟我走,他打赌你不敢。」
吕卿手里攥紧拳头,「那蒋英辰呢?也是你的人。」
池缪听到这里,笑了笑,「虽然我很嫉妒,但是他的确不是我的人,是真的关心你的人,或许你可以考虑考虑他。」
吕卿:「疯子。」
池缪耸肩,「其实这是你后面那位的想法。」
「跟我走,就是自由,Verity。」
吕卿抹了下脸上的水,「是自由吗,他会放你走?」
池缪笑了笑,没有回答,「如果未来回美国,记得不要拒绝送上门的钱,那是给你的报酬。」
池缪拿着伞转身离开,「我很后悔把你扯进来。」
「这是配合宋律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
「我是被你举报抓到的,Verity你现在从嫌疑犯变成立功的了,有生之年,盼望再见。」
他并没有进船里,而是从船上下来。
吕卿静静站着,看了眼他。
「你是为了报复宋律,对吧,又利用我了。」
池缪,「这不很正常?他是赢家,我当然得想办法膈应他。」
「我是不择手段,是坏,但是他也真是真心狠手辣。」池缪留下一句感慨,就走了。
吕卿没动,突然有些累,她把伞丢在地上,蹲下去。
还没淋一会儿,又是一把黑伞罩在头上。
「我是不是说过,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吕卿低着头,并没看他,「我并没后悔。」
宋律:「是吗?」
下一刻,刚刚吕卿坐的车被打开,蒋英辰被人拖出来。
「你说,一个监视公职人员72小时的人,该是什麽罪名?」宋律清冷的声音混合着雨声砸在她的头顶。
同一时刻,一个拳击到肉的声音和闷哼声以及倒地的声音也传进她的耳朵。
吕卿猛的抬头,转头看去。
蒋英辰被几个男人包围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动弹不得。
吕卿:「你也知道你是什麽身份,你这是公然打人!」
宋律闻言,垂眸看她,挑眉,有些迷惑:「我打人了?我这不是在给你撑着伞吗?」
吕卿站起身,因为久蹲踉跄了一下。
随后就想往蒋英辰那边走去。
而宋律并没阻拦。
吕卿走到一半,看着站在蒋英辰周围的男人。
随后,又转身回到男人伞下。
「我后悔了,不该来的。」
她哽咽着,攥着男人的袖子,「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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