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昭武出击,追击老奴(1 / 2)
正面战场上,随着斛律长生被轩辕天殇阵斩于万军之前,东夷大军最后的精神支柱轰然倒塌。
尽管在人数上仍占据优势,但所谓的「优势」此刻已完全转化为累赘。来自不同部族,被贺兰苍风强行捏合在一起的军队,在失去共同的希望后,维系他们的那根脆弱纽带瞬间崩断。
恐慌如同燎原烈火,从核心战场向四周疯狂蔓延。
士兵们丢盔弃甲,哭爹喊娘,像无头的苍蝇般四处乱撞。
军官的呵斥与命令淹没在绝望的喧嚣中,督战队自身也陷入混乱,甚至被溃兵洪流裹挟丶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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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阵型丶指挥丶建制,在此刻土崩瓦解,彻底暴露了其乌合之众的本质。
他们眼中再无战意,只剩下对身后那如林的黑色玄甲丶翻卷的赤色旌旗丶以及那杆夺命金戟的无边恐惧。
胜利的天平,伴随着战神陨落的回响,彻底丶不可逆转地倒向了大夏一方。
中军高坡,田珩立于「夏」字帅旗之下,玄甲映日,目光如冰湖般沉静地扫过整个战场。
他看到了龙骑营铁流纵横,看到了禁军将士奋起反击,看到了东夷军阵如雪崩般溃散,更看到了远处那杆孤零零刺入大地的银枪,和银枪旁那具再无声息的雄伟身躯。
一切,皆如棋局推演,步步应验。
是时候了!收官,当雷霆万钧,不留馀孽。
他缓缓抬起右手,声音并不高昂,却似金玉交击,清晰传入身旁侍立的昭武卫统领及传令官耳中:
「传令:昭武卫,整队,随本王出击。命战龙皇,虎煞天,狂裂猩三将为先锋,为大军开道。
目标!扩大战果,追击残敌。尤其是……」
他微微一顿,目光骤寒,「溃军中仍有建制,试图后撤的东夷本部精锐。」
「诺!」传令官轰然应命,手中令旗疾挥,苍凉的号角声陡然转为急促高亢的追击节奏。
很快,田珩麾下最核心的三千昭武卫已如臂使指般集结完毕,人马皆覆精甲,肃杀之气凛然如冬。
而队伍最前方,三员身形丶气质迥异,却同样散发着骇人气息的猛将已然跃马而出!
「殿下有令,我等为先锋开道!儿郎们,随某碾过去!」狂裂猩声如沉雷,率先暴喝,手中那柄骇人的巨棍已泛起暗红血光。
「杀!」战龙皇与虎煞天齐声应和,一者龙纹长枪指天,气吞万里;一者双刃轮转如月,寒芒裂空。
三将如同三头挣脱枷锁的洪荒凶兽,率领着最为精锐的突击力量,呈品字形狠狠撞入已然混乱不堪的东夷溃兵大潮之中!
他们所向之处,当真如热刀切雪,斧戟刀光过处,残肢断臂横飞,哀嚎之声不绝,溃兵潮被硬生生犁开三道宽阔的血肉通道!
任何试图阻挡或稍微聚拢的东夷散兵游勇,在这三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皆被瞬间粉碎丶踏平。
田珩在昭武卫的重重护卫下,策马缓行于先锋之后。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战场,不仅仅在看溃败,更在搜寻有价值的目标,尤其是……
记忆中那个在渡口指挥若定,甚至能从他重重算计中挣出一线生机的敌酋身影。
找到了。
在纷乱奔逃的溃兵洪流中,偏东北方向,靠近斡难河一处河湾浅滩附近,有一股约莫三四千人的骑兵队伍,虽然也在后撤,却保持着相对严整的队形。
他们并非盲目奔逃,而是有组织地交替掩护,弓弩手断后,长枪手拒前,击退或绕开试图冲击他们的其他溃兵,甚至还能偶尔组织小股反冲锋,短暂阻滞一下追得过近的夏军轻骑。
队伍核心处,一杆黑底金纹的狼头大纛在烟尘中倔强挺立,旗下那员将领,身形魁梧,鹰视狼顾,正是努尔哈赤!
「果然是他。」田珩眼中寒芒一闪,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鞍鞯。努尔哈赤不同于贺兰苍风的狂妄无能,也不同于斛律长生的勇悍少谋。
连续几次大败也是因为没有发育好,再加上没有明末时期的八旗子弟兵,虽然田珩看不起他,但就这样放他回到东夷,迟早是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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