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皇甫冲阵,老奴夜遁(1 / 2)
而此时另一边,皇甫宫亲率两千南军精骑,恰似一柄烧红的利刃,狠狠刺入东夷中军腹地!
铁蹄踏碎黎明的死寂,蹄声如连绵闷雷碾过冻原。
赤色山文铠汇成一道灼热血浪,自辕门缺口奔涌而入。
马刀劈砍,长枪突刺,所过之处帐篷如朽木般倾倒,旌旗在刀锋下断裂飘零。
东夷士卒多尚在懵懂睡梦中,便被马蹄踏碎胸骨,或被刀锋掠过咽喉,惊恐的惨叫瞬间撕裂晨雾。
皇甫宫一马当先,掌中龙胆亮银枪寒芒吞吐。他双目赤红如燃炭,兄长皇甫天阳中伏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之痛,日夜啃噬心腑。此刻仇火混着杀意,在胸腔炸开!
「东夷狗贼!偿我兄长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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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如霹雳炸响,声浪竟将三丈外一名东夷百夫长震得耳鼻渗血!
枪随声至,枪尖幻出七点寒星,分刺七敌咽喉。
血花几乎同时迸溅,七具尸体尚未倒地,他胯下烈火驹已踏尸而过,直扑中军大纛!
帐外值守的东夷卫兵刚从草褥爬起,睡眼惺忪间便见赤潮卷地而来。
有人惊得木矛脱手,有人裤裆湿热一片,更多人连滚爬逃窜,昨日攻城之勇,此刻尽化乌有。
「拦住赤甲骑!护驾!!!」
厉吼自帐后炸响!褚英率五百镶黄旗亲兵旋风般杀出,如一道黑铁堤坝横亘在前。
这位努尔哈赤长子昨日亲自督战攻城,铁甲上血垢未除,眼白布满血丝,面上尘土与乾涸血斑交错,却仍强振精神,镔铁长刀直指皇甫宫:
「夏狗安敢犯我中军!今日教你尸骨无存!」
皇甫宫眼底冰芒骤闪,嘴角咧开一抹近乎狰狞的弧度。
不答话,只将枪杆一拧
「惊雷三点头!」
枪尖倏然炸开三朵碗大枪花,银芒吞吐如毒蛇信子,分取最前三名亲兵咽喉丶心窝丶脐下三寸!快!准!狠!
三人刚举刀格挡,喉头丶胸口丶小腹已同时绽出血洞,温热血浆喷了褚英满脸!
褚英骇然暴退半步,未料敌手枪术诡厉至此。
羞怒交加下猛催战马,长刀抡圆劈下,刀风撕空竟带起尖啸:「给我死!」
皇甫宫冷嗤一声,双腿轻夹马腹。烈火驹通灵,侧踏半步,刀锋擦着铠甲掠过,火星四溅。
同时银枪毒龙般自下而上反撩,直戳褚英腰腹空门:「蛮夷野技,也敢逞凶?」
褚英慌忙回刀格挡,「铛」一声巨响震得他双臂发麻。
二人马打盘旋,刀枪交击火星迸溅。
褚英刀法大开大阖,全凭悍勇;皇甫宫枪走轻灵,点丶刺丶挑丶扫如行云流水。
不过十合,褚英已汗透重甲,昨日攻城耗力太甚,此刻双臂沉如灌铅,刀势渐乱。
「破!」
皇甫宫窥见对方回刀稍迟,银枪如电突刺!
「噗嗤」一声,枪尖穿透左肩铁叶,直透琵琶骨!
「呃啊——!」褚英惨嚎如受伤野狼,长刀脱手,右手死死攥住枪杆,却阻不住那枪尖又进半寸!
「落马!」
皇甫宫吐气开声,臂膀猛振!竟将褚英百五十斤身躯挑离马鞍,狠狠掼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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