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腰竟能这样细(1 / 2)
「殿下。」
顾锦之轻轻笑道:「你何必纠结这个,对一个人好,就非得要理由吗?」
「是呗,皇子妃是殿下的女人,那救自己的夫君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罗铭接话。
言擎和袁昭,在一旁认同的连连点头。
「我想起来了。」
像凤行御这种,从小经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遭受欺骗,背叛,连最亲的人也一心只想要他死,他又怎麽可能会轻易相信别人。
「可能是睡的太久,脑子有点晕,忘了她刚才已经说过,是因为我死了,没人帮她挡伤害。」
凤行御似乎一下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有了正当理由,事情就没那麽复杂了。
「既如此,那日后,你们便多护着些她吧,也省得……连累我。」
「……」
顾锦之与罗铭对视一眼,两人都聪明的没有反驳。
殿下啊,这是缺乏安全感,不敢随便相信别人。
不过也不急,是真心,最不怕时间的考验。
言擎和袁昭两人,听闻凤行御的话,疑惑的挠挠头。
是这样的吗?
那皇子妃……目的不纯啊。
「你们都下去吧,我再睡会。」
凤行御重新躺下。
罗铭交代道:「殿下,你体内馀毒未清,这段时间确实要多休息一下,军中的事情就让顾先生去处理。」
「她呢?」
没头没脑的两个字。
把罗铭问的一懵。
顾锦之翻译:「殿下的意思是问,皇子妃体内的毒清了吗?」
「哦……清了。」
罗铭忙点头:「殿下放心,皇子妃吸走你的伤后,毒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不长,所以很快就清乾净了,你不一样,你中毒时间太长,这一回,一定得听话,要好好养养才行。」
「嗯。」
凤行御应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
罗铭一行人退出房间,房间立马变得安静下来。
凤行御又重新睁开眼睛,眼角骤然化作一片压抑的猩红,心中充满冰冷刺骨的恨与悲凉。
这麽想他死?
那他偏要活下去!
活着,才有机会替母亲报仇!
他压下心中隐隐翻腾的情绪,眼底的猩红慢慢消退,直到归于平静。
……
第二天。
罗铭去给凤行御上药。
感觉身上的伤口冰冰凉凉,还有些发痒,他转头一看,才发现和昨日的不一样。
「换药了?」
「嗯。」
罗铭一边给他抹药,一边说道:「这药原是我给皇子妃配的,能有效祛除她身上的疤痕,但昨晚皇子妃突然拿着这药来找我,说……」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继续道:「说把这药给殿下用,你们两人身上的疤痕都能去掉,她用的话,就只能去她一个人身上的,这叫物用其尽。」
「我不需要。」
凤行御听闻是祛疤的药,一把抓住罗铭的手腕,迫使他停下擦药的动作。
「你把药还给她。」
「确定不用?」
罗铭站起身,既心疼又无奈。
他懂,殿下是想留着这些疤来提醒自己。
有些事,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可这又何尝不是折磨自己?
「不用。」
「可我觉得,皇子妃说的也很有道理。」
凤行御眸色凉凉的扫过去:「一口一个皇子妃,你现在是谁的人?」
罗铭动作缓慢的把药罐收起来:「皇子妃说,殿下长得这麽好看,这要是一脱衣服,全是丑陋的疤,太影响视觉,没有哪个……女人想看这样的身体!」
「罗铭!」
凤行御脸都气红了。
「她一个女人,跟你说这些?」
还知不知道羞耻?
「殿下!」
罗铭下意识后退两步:「皇子妃这是不拘小节,她说的很对啊,你也不想以后被女人……」
嫌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凤行御的枕头已经朝罗铭丢了过去。
「不用她操心!」
「好好好,殿下别动怒,我这就拿走,还给她去。」
罗铭说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去,一直退到门口,转身便要出去。
「回来!」
凤行御眼神凌厉的扫过去:「把药放下。」
罗铭笑着走回去,把药罐放在桌上:「殿下,还是让我帮你……」
「滚。」
「……」
滚就滚。
罗铭离开后,顾锦之又来了一趟。
把军中的事宜,简单的跟他汇报一下,之后便不再打扰他休息。
凤行御盯着桌上的药膏,看了许久,但最终,一直都没动它。
时间过的很快。
转眼间,离年关只剩下五天。
尽管府中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但终究是熬了过来。
豫嬷嬷指挥着众人,将皇子府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一遍。
换洗被褥,挂上简陋而鲜艳的红灯笼,廊下的柱子用红布仔细缠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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