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我只想你好好的,只想你睁开眼睛看看我……(2 / 2)
贺少衍的视线下移,透过反光的透明塑胶袋,死死盯住了里面那个光泽黯淡的银色手镯。
这就是那个让陆婉清彻底陷入癫狂丶不惜勾结外敌也要抢夺的「空间手镯」。这就是那个差点要了他妻子和儿子的命,将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撕扯得粉碎的罪魁祸首。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指腹隔着薄薄的塑料膜,触碰到坚硬冰冷的金属轮廓。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那个装有手镯的塑胶袋摺叠了两下,妥帖地放进军服胸前的口袋里,扣好纽扣。
转身,大步走向停在林荫道旁的军用吉普车。
车门开启又重重关上,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蝉鸣。吉普车碾过斑驳的树影,一路驶出大院,朝着海岛军区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医院住院部大楼掩映在一片茂密的椰林之中。
相较于外面那仿佛能把人烤化的高温,特殊重症病房的走廊里阴凉得甚至透着一丝沁人的寒意。厚重的隔音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阻挡在外,空气中常年漂浮着一股浓烈且令人感到压抑的来苏水气味。
贺少衍放轻了脚步,黑色的军靴踩在打过蜡的水磨石地砖上,悄无声息。
推开那扇虚掩的病房门,一台老旧的落地风扇正在角落里缓慢地摇着头,发出「嗡嗡」的轻响。
病床边,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解开缠在女人手臂上的血压计袖带。听到开门的动静,护士转过头,看到是贺少衍,立刻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护士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冲着这位每天雷打不动出现在这里的首长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同情与惋惜。她麻利地将血压计和听诊器收进托盘,拿起床尾的病历本记录下几个枯燥的数字,随后端着托盘,放轻脚步,安静地退出了病房。
房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重新合拢。
贺少衍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叶清栀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那方白色的天地里,没有一丝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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