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清冷又妩媚的舞蹈家20(2 / 2)
与那些暧昧红痕带来的冲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顾先生,这是意外,请你自重!」
柳云舒抬手抵在他的胸膛,指尖用力到泛白,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羞愤。
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脸颊滚落,砸在他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挣扎在顾时琛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憨。
「自重?」
他顺着小腿缓缓摩挲而上,「这样,可算自重?嗯?」
柳云舒眼尾瞬间晕开艳丽的红晕,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浑身的力气似被抽乾,只剩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蔓延。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膛,却绵软得毫无力道。
顾时琛喉结狠狠滚动,眼底的戏谑早已被汹涌的占有欲取代。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泛红的耳廓,滚烫的气息裹着低沉的喑哑。
「柳小姐,沈先生能给的,顾某也能给,沈先生给不了的,顾某亦能给,甚至更多,不如你考虑一下我?」
柳云舒浑身颤抖不止,可还是咬着唇将呜咽咽回肚子里,随即倔强的看着他。
「顾先生说笑了,我与墨辞情投意合,绝非旁人可以取代。」
顾时琛看着她的双眼,脆弱与倔强在那汪水汽里交织,像株被风雨摧折却仍不肯低头的白梅。
偏生颈侧的红痕还泛着暧昧的光,这极致的反差让他喉间的燥热更甚。
他不由自主的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近乎掠夺的灼热,狠狠覆在她泪痕未乾的唇瓣上。
见她瞪大双眼,想要挣扎,他指尖狠狠一按,柳云舒瞬间瘫软在他怀里。
她的滋味清冽又滚烫,像寒潭里浸过的蜜。
带着刚哭过的咸涩,顺着舌尖漫开,瞬间击溃了顾时琛最后的理智。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愈发用力,唇齿间的掠夺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辗转厮磨间,竟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是她咬破了唇瓣,却依旧死死咬着牙关,不肯有半分迎合。
这丝血腥像一盆冷水,浇得顾时琛混沌的理智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松开她,唇瓣离开时还带着一丝黏腻的牵连。
目光落在她红肿破皮的唇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失控的懊恼,有未熄的欲望,还有一丝被她的倔强刺痛的不悦。
柳云舒剧烈地喘息着,瘫在他怀里,泪水混着唇上的血迹滑落,狼狈又倔强。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顾先生,你太过分了。」
顾时琛喉结滚动,掌心还贴着她汗湿的腰肢,肌肤的细腻触感与那份灼热依旧清晰。
他看着她颈间锁骨处的红痕,看着她唇上的血迹。
心头那股强烈的占有欲竟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汹涌。
他想要她,想要将这株带刺的白梅折下,独自藏起来。
让她所有的脆弱与倔强,都只展现在他眼前。
只是现在……
顾时琛看着浑身颤抖,却又倔强地拉扯舞衣的柳云舒,喉间的涩意愈发浓重。
他缓缓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指尖却仍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像烙痕般灼着。
柳云舒立刻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抵在冰冷的落地窗上。
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舞衣渗进来,才让她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她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眼底的泪水却已止住,只剩一片冰冷的倔强,像覆了霜的白梅。
「滚。」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顾时琛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她蜷缩在窗边,素白的舞衣凌乱地贴在身上。
颈间丝巾歪斜,露出半截锁骨上的红痕,唇瓣红肿破皮,混着未乾的泪痕与血迹。
模样狼狈至极,却偏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像被暴雨摧残过却依旧挺立的花,刺得他心口发紧。
他喉结狠狠滚动,想说些什麽,或许是道歉,或许是更进一步的逼迫。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低沉的叹息。
方才那阵失控的掠夺,终究是逾矩了。
他清楚,对付这样倔强的女人,强硬只会适得其反。
「抱歉。」
顾时琛转过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艰涩,「是我失态了。」
他没有再看她,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指尖握住门把手时,却又顿住。
背对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柳云舒,我不是沈墨辞,不会一直对你温柔。你最好记住,有些东西,只要我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话音落,他猛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关门的声响震得室内空气都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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