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洞房(2 / 2)
性情豁达的她,从格格落魄成长工媳妇儿,吃糠咽菜心中也无怨言,但酒真是喝的少了,趁此良机可得好好解馋!
陆行舟的打圈儿是真打圈儿,连孩子都不放过。
连二丫这种小姑娘都不放过,从她娘身边拉起来,一手抱在怀里,一手就给灌了口烧酒。
孩子辣得直哭,陆行舟和她爹这群大人,反而笑得更开心。
咱关东孩子从小就得培养酒量!
直到已经临近半夜,陆行舟已经走不出直线,终于把200多号人全喝了一遍,再没人敢扎刺。
这酒量简直不是人啊!
跟在他身后倒酒的倪阳,瞅他的眼神如敬神明。
朱开山大着舌头劝:
「东家,别喝了,俺们都服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歇着去吧!再拉着您不放,夫人该骂俺们不懂事了!」
不喝不喝,灌进肚子2斤烧酒的陆行舟头也不太清醒。
但他之前那个工作,就是喝到断片也绝不会忽略重要客人,不然酒就白喝了。
招呼于凤翥:「二哥,今儿个兄弟谢谢你了!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小心!」
于凤翥心道,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等会儿别尿新娘子一身才好!
那可是200多碗烧酒啊!!
也不知道这平平的肚子,咋装下这老些酒的。
「俺一个大老爷们儿不用你管,俺妹子留你这儿玩几天,你照看好就行!」
「二哥放心,指定让凤至玩得开开心心。」
「走了!」
于凤翥带着船员夥计回郑家屯,朱开山关照还没散场的酒蒙子。
二斤烧酒下肚的陆行舟,人早都烧起来了。
拒绝三江水和倪阳的搀扶,走路画着圈,晃晃悠悠回到新房。
打开房门,就见林凤仪穿着红旗袍,乖巧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炕沿儿上,含情脉脉看着他。
鹅蛋脸在灯光和红喜服映衬下,娇艳欲滴。
可能是屋子里太热,林凤仪只穿着旗袍,防寒的裤子早已除去。
开到髋部的衣衩,露出一段羊脂暖玉般的丰腴,脚上还踩着双红绣鞋。
红白二色强烈对比下,视觉刺激极为强烈,荷尔蒙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原本还想说两句山盟海誓情话的陆行舟,见此美景忍不了一点。直接学着小电影里的恶少,冲向娇羞大白兔一样的林凤仪。
「娘子~请休息吧~!」
嗳暧红烛光,笼住负距离的新婚小夫妻。
隔壁的隔壁,刚入睡的于凤至,被或急促或压抑丶富有节奏的噪音,吵得拧起眉头。
翌日清早。
晨雾未散,围子里的长工便已吃过早饭,三三两两说说笑笑,扛着锄头去地里上工。
有朱开山照应,昨夜酒席吃的再晚,也不可能让他们真的喝醉耽误干活。
东厢紧挨着主屋的第一间房,就是朱开山一家的住处。
那文揣手猫在房檐下窃笑。
收拾完灶台,从厨房那边过来的鲜儿,好奇问:
「嫂子,你搁这笑啥呢?」
「太阳都晒屁股喽,咱们林夫人还没起呢,想必昨晚上应该乐开花了吧,哈哈哈哈哈~!」
那文这话,半是调笑半是羡慕,却听得鲜儿表情瞬间木然。
颇有些顾影自怜地走进屋里,看得『幸灾乐祸』的那文直嗦牙花子。
「哎~~爹到底啥时候才能认下鲜儿和传武这门亲事呢?老这麽拖着,全家都跟着遭罪啊!」
那文跟传文成亲还不到半年,俩人都没乐呵几回就赶上鼠疫逃难。
昨晚被林凤仪勾起心思,刚想跟自家爷们儿亲热亲热,就被鲜儿的咳嗽声打断,这就是老朱家一家人睡一铺炕,最大的坏处了。
靠着墙角的那文喃喃嘀咕:
「俺那个公公和小叔子都是属倔驴的,还是指望东家早点盖新房吧!」
「东家哎~俺也想跟俺男人乐呵乐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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