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您确定要本王带着这麽丢人现眼的东西……(1 / 2)
可周嬷嬷不躲不闪,枯瘦手指从怀中掏出一块玄铁令牌——摄政王亲赐的「戒律令」。
烈锋瞳孔骤缩,刀尖在嬷嬷喉前半寸硬生生刹住。
收刀入鞘,拳头捏得咯咯响,却只能单膝跪地抱拳:「末将……冒犯。」
有了这块令牌如同王爷亲临,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对这个老虔婆不敬了。
而那边,萧棠感到自己信仰崩塌了。
猛地抬头,嗓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这破牌子……真是我爹给的?!」
烈锋别过脸默认,墨沉闭眼点头。
突然萧棠跳起来,发髻散乱得像只炸毛猫:
「萧珩,你给我出来——!」
谁知一下脚滑,她「噗通」栽进花丛,啃了满嘴泥。
月洞门外传来靴底碾碎枯叶的声响,萧珩负手踱入,玄色蟒袍下摆扫过青砖,垂眸睨着花丛里滚成球的女儿,唇角微勾:
「本王竟不知,郡主还有啃土的雅兴。」
萧棠爬起来就要扑过去,却被他一根手指抵住脑门:
「让你学规矩,是免得日后丢我萧家的脸。」
转身欲走,还轻飘飘地补刀:
「周嬷嬷,明日加训。」
心里对自己的法子满意的不得了。
思来想去,一个教养嬷嬷什麽才是最重要的,能够管住人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等他走出去数米,萧棠突然暴起,迈着小短腿冲了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
在萧珩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根小手指直插亲爹尊臀!
「噗叽--」
全场死寂,连嬷嬷的藤编都吓掉了。
萧珩浑身僵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萧丶棠!」
萧棠退后三步,举起沾味的手指,泪汪汪咆哮:
「这!是我最后的愤怒!!」
周嬷嬷捡起藤鞭:
「没想到郡主连『孝道』都敢违逆……老身只好请『家法』了。」
她特意在「家法」二字上重读,眼睛却瞟着萧珩。
萧珩拂袖冷笑:「打!打到她记住『羞耻』二字怎麽写!」
烈锋偷偷往家法凳上垫了软垫,但被嬷嬷一脚踢飞。
萧棠被按在凳上抽了十下,哭的鼻涕泡糊了满脸,还不忘放狠话:
「我要把《女诫》折成纸船……我诅咒你们喝水塞牙!吃方便面没有调料包!」
就连午膳时也不得安宁。
她被按在紫檀圆凳上,周嬷嬷枯瘦的手指捏起青玉筷子,慢条斯理夹起一粒珍珠米,冷声道:
「筷子需执三寸处,箸尖对齐,夹菜不过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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