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曼卸甲（2 / 2）

她在空的白玉缸内蹲下，双手抱膝，只留下一张脸朝外，下巴抵在大缸边缘，默默看着源清素。

哗啦。

源清素伸手一招，从不远处的大水桶里招来了大片温热的水，对着李小曼从头淋下，水位在白玉缸内不断上升，最终停在了她脖子的位置，几乎将大缸斟满才算停止。

流水声停歇后，又是片刻的沉默。

气氛有些凝重，李小曼看着源清素，源清素也看着她。

「你刚刚蛮果断的，敢和我合作坑鳄祖，我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他说，「所以有些话我不会重复第二次。」

「......」

李小曼咬了咬嘴唇，脚掌抵着光洁的白玉缸壁，将身体在温暖的水中往后撑了撑，双手亦松开膝盖，绕到了背后摸索了一下，浴缸的水里白色胸衣翻滚了一下，然后浮上水面。

接着双手又探入水下扯了扯，双腿依次从裤口抽出来。

一条三角布料也飘起来。

她彻底卸甲，坦然相对。

源清素走过来，从怀里取出一个玉瓶，拔掉木塞，瓶口对准左手心，倒出一粒黑白二色光芒流转，芬芳馥郁的丹药。

正是来自吴光的战利品。

一粒阴阳培元丹。

这是中州阴阳教为弟子取种种宝药，炼制的宝丹，服用之后可以提供庞大的精气，滋润本源，药性醇和，非常适合受伤后服用。

「这是?」

在李小曼疑惑的目光中，源清素先探手入水，将阴阳培元丹捏碎化入其中，又抬起湿漉漉的手抵在她额头，将自身神力源源不绝灌注进去，按照鳄祖所修功法运行起来，接着吩咐道：「静心，放空，相信我。」

轰！

不等李小曼反应过来，清辉在她体内运行，勾动她本身的气机，在其身周三百六十五道正穴上化作三百六十五口金色漩涡，对应天上星斗，疯狂汲取着浴缸内化开的宝丹药力。

鳄祖的残灵因此活跃起来。

失去灵智后的元神碎片本能地被自己所修的功法，被宝丹的药力吸引，从蛰伏状态迅速复苏过来，李小曼因此从头到脚都在泛起淡淡的金色。

「很好。」

细碎的元神碎片不再隐匿，源清素可以顺利将它们「摆渡」入自己的吞天地狱熔炉中。

摆渡·吞天地狱熔炉

两种力量结合，他的手从额头开始往下移动，贴着李小曼的肌肤，吞噬之力极为恐怖，不错过任何一寸血肉。

而鳄祖活跃的元神碎片被收走时，将其吸引而来的温和药力却在李小曼血肉间沉淀下来，滋养了其衰老的身躯。

算得上是因祸得福。

源清素手掌贴过的肌肤由乾瘪褶皱再读饱满起来，细腻富有光泽。

连毛发都焕发出黝黑油亮的生机。

白得白嫩，粉的也粉得挺立。

「起来。」他淡淡吩咐道。

哗啦……

水面泛起涟漪，李小曼以年轻女人的姿态站起来，肌肤白生生的晃人眼，小腹平滑，有人鱼线，肌肤从松弛变得紧致，整个人不再颤颤巍巍的，活力四射，青春且健康。

「好了，转过去。」

「再腰弯下来。」

源清素是木偶师，李小曼则是木偶师的提线木偶。

她双手抓住缸沿，双臂架起上半身，背对着他。

腰肢纤细，重力引力牵引下，点点水珠时不时沿着滚圆的臀部滑下来。

「怎麽可能，你为何能掌握这种经文，你甚至无法认得妖文才对……」

似是最后的回光返照，点点金光在李小曼头顶汇聚，残馀的魂光混杂着执念衍生出一头虚幻的神鳄，看着源清素不甘地挣扎咆哮：「这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做到……」

因为智慧……源清素眉心智慧门印记悄然闪烁着灵光，短短时间内，他对鳄祖的经文理解谈不上精通，却也真的初步掌握了。

配上死门的「摆渡」力量，真正灭掉了这妖圣第二元神，尽窥其记忆中的玄功与秘术。

以道宫之身做到这一点，不得不说，几扇「门」确实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