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工厂对决前奏，江屹的後手准备（1 / 2）

距离托尼出发还有4小时。

马里布别墅的停机坪上，清晨的海雾还未完全散去。银灰色的斯塔克工业专机已经预热完毕，引擎发出低沉稳定的嗡鸣。三台T800-MK1被固定在机舱后部的专用支架上，指示灯规律闪烁，像沉睡的战士等待唤醒。

托尼穿着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他站在机舱舷梯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最后一次核对行程细节。江屹站在他身边，背着一个小型战术背包——那是他坚持要带的「应急装备」。

「阿富汗时间下午两点抵达巴格拉姆空军基地。」托尼滑动屏幕，「军方代表会接机，然后乘车前往演示场地。演示预计一小时，之后是晚宴，第二天上午返回。」

「T800会全程跟随。」江屹补充，「我已经设定了自动护卫模式，只要你离开它们的监控范围超过五分钟，就会触发警报。」

托尼点头，但眼睛还盯着屏幕：「奥巴代亚安排的安保团队……你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了。」江屹调出资料，「十二人小组，队长是约翰·卡特——就是那个刚从奥巴代亚私人团队调过来的人。其他成员背景基本乾净，但有三个人有过『非官方外派』记录，去的都是……敏感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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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收买吗？」

「不确定。但我准备了备用方案。」江屹从背包里拿出三个小型装置，看起来像普通的急救包，「这些是改良过的镇静剂喷雾。如果有人试图对你不利，按下底部按钮，三米范围内所有人会在五秒内昏迷。」

托尼接过一个，在手里掂了掂：「你什麽时候做的这些东西？」

「昨晚。」江屹没有说这是他在原来世界看特工电影得来的灵感，「剂量是计算好的，不会造成永久伤害，但足够让你脱身。」

托尼看着江屹，表情复杂：「你知道吗，有时候你真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我父亲。」托尼轻声说，「不是天才发明家的那个霍华德·斯塔克，而是……保护者的那个。他以前每次出差前，也会给我母亲准备各种『小玩意儿』。说以防万一。」

江屹沉默。他想起电影里霍华德和玛利亚被冬兵杀害的场景，想起托尼几十年后知道真相时的崩溃。但现在，他还不能说出那些。

「我只是不想失去我的饭票。」江屹用玩笑打破沉重的气氛。

托尼笑了，把镇静剂装置收进西装内袋：「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继续养你。毕竟你做的咖啡比我做的好喝一点——虽然只是一点。」

佩珀·波兹从别墅里快步走出来，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严肃。

「托尼，五角大楼刚发来补充协议。」她把文件递过来，「他们要求你在演示结束后，多停留一天，参观一个『特别设施』。」

托尼皱眉：「什麽设施？」

「文件里没写，只说与『未来合作项目』有关。」佩珀压低声音，「我通过关系打听了一下，据说是一个新建的秘密研究基地，在阿富汗东部山区，靠近巴基斯坦边境。」

江屹的心脏猛地一跳。东部山区——那是十环帮活动最频繁的区域，也是电影里托尼被关押的地方。

「告诉他们我没时间。」托尼把文件还给佩珀，「演示结束我就走。」

「我试过了。」佩珀摇头，「对方很坚持，说这是『国防部长亲自邀请』。如果拒绝，可能会影响后续所有合作。」

托尼的脸色沉了下来。江屹知道他在想什麽——这太像陷阱了。一个神秘的山区基地，一个无法拒绝的邀请。

「那就去。」江屹突然说。

托尼和佩珀同时看向他。

「但要有准备。」江屹继续，「托尼，把你的公开行程和真实行程分开。对外宣布你会多留一天参观基地，但实际上，演示结束就立刻离开。」

「如果军方发现呢？」

「那就说你有紧急事务必须回国。」江屹调出平板上的一个程序界面，「我会在你出发后三小时，以斯塔克工业CTO的名义，发布一个『突发技术危机』的公告。说你必须立刻返回处理。这样你就有正当理由提前离开。」

托尼盯着屏幕，快速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奥巴代亚会怀疑。」

「让他怀疑。」江屹说，「如果他真的在策划什麽，这个变故会打乱他的计划。他要麽会尝试阻止你提前离开，要麽会提前行动——无论哪种，都会暴露。」

佩珀担忧地看着两人：「你们到底在防备什麽？奥巴代亚叔叔他……」

「佩珀，」托尼打断她，声音异常严肃，「有些事你现在不知道比较好。但听江屹的，按他说的做。如果我出发后24小时内没有按照预定时间联系你，就启动应急协议。」

「什麽应急协议？」佩珀的脸色白了。

江屹递给她一个加密U盘：「里面有详细说明。简单说就是：联系我，联系神盾局，联系一切能联系的人。但在我给你信号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佩珀握紧U盘，看着托尼，眼睛里有泪光：「托尼，这太危险了。如果你觉得不对劲，为什麽不直接取消行程？」

「因为有些战斗，逃避不了。」托尼伸手拥抱了她，「放心，我会小心的。而且我有最好的后援。」

他看向江屹。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登机时间到了。

托尼走上舷梯，在机舱门口回头。晨光从海平面升起，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

「等我回来，我们继续搞定弧形反应堆。」他说。

「等你回来，我要听你在阿富汗喝到的烂咖啡有多难喝。」江屹回应。

托尼笑了，挥挥手，消失在机舱内。

舱门关闭，引擎声加大。专机缓缓滑向跑道，加速，起飞，最终变成天际的一个银色光点。

江屹一直站在原地，直到飞机完全消失在海雾中。

「他走了。」佩珀轻声说。

「嗯。」江屹转身，「现在，该我们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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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实验室，江屹立刻启动所有监控系统。十几个屏幕同时亮起，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流：托尼专机的实时位置丶T800的传感器状态丶皮下定位器的信号强度，还有贾维斯通过卫星连结获取的阿富汗地区实时情报。

「飞机已进入巡航高度，航线正常。」贾维斯报告，「预计11小时23分钟后抵达。」

江屹调出阿富汗东部山区的地形图。根据电影记忆和这段时间搜集的情报，十环帮的主要活动区域集中在几个山谷中。他标记了七个最可能的关押地点，开始逐一分析。

「地点A：废弃的苏军前哨，有天然洞穴系统，但靠近政府军巡逻路线，风险较高。」

「地点B：古代石窟遗址，隐蔽性好，但缺乏现代设施。」

「地点C……」

他一个个排除，最终锁定三个最可能的地点。其中一个是山谷深处的采石场，有完善的洞穴网络和电力设施，且距离托尼要参观的那个「秘密研究基地」只有五十公里。

「贾维斯，调取这个采石场的所有公开和未公开资料。」

「正在检索……发现加密档案。来源：神盾局资料库，安全等级7。」

江屹挑眉。神盾局已经在监控这个地方了？

「能解密吗？」

「需要弗瑞局长或同级权限。但根据原数据，档案最后更新时间是三天前。」

三天前。正好是奥巴代亚开始频繁联系中东「商业夥伴」的时间。

「继续监控。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江屹离开主控台，走向实验室深处的一个隐藏隔间。输入密码，虹膜验证，隔间门滑开。

里面是他这段时间偷偷准备的东西。

三架改进型小型无人机，配备红外热成像和高清摄像头，续航时间8小时，可以摺叠成手机大小。

一套可携式卫星通讯设备，可以绕过常规网络直接与贾维斯连接。

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粗糙但功能完整的弧形反应堆原型——不是托尼设计的那个精致版本，而是用废旧零件拼凑的丶纯粹应急用的装置。功率只有正式版的15%，但足够驱动一些关键设备。

江屹检查每一样装备。他不知道托尼会在阿富汗遇到什麽，不知道电影剧情会如何变化，他只能尽可能多准备。

下午两点，托尼的专机顺利降落巴格拉姆空军基地。

监控屏幕上出现实时画面——托尼走出机舱，T800紧随其后。军方代表上前迎接，双方握手。一切看起来正常。

但江屹注意到一个细节：奥巴代亚安排的安保队长约翰·卡特，在托尼与军方交谈时，悄悄退到人群边缘，用加密通讯器发送了什麽。

「贾维斯，能截获信号内容吗？」

「信号经过量子加密，无法破译。但根据频谱分析，接收方位于……东部山区，坐标与您标记的采石场区域吻合。」

果然。江屹握紧拳头。绑架不是临时起意，是精心策划的。

他调出采石场区域的最新卫星图像。图像显示，那里最近有频繁的车辆活动，还有新建的围栏和哨塔。

「放大这个区域。」江屹指着图像边缘的一片阴影。

贾维斯增强解析度。阴影中隐约能看到几辆改装过的皮卡，车身上有模糊的标志——那是十环帮的符号。

「他们已经在准备了。」江屹喃喃自语。

他看了眼时间。托尼的演示将在阿富汗时间下午三点开始，预计四点半结束。之后是计划中的晚宴，但如果他的「技术危机」计划生效，托尼应该会在六点前启程离开。

距离可能的绑架窗口，还有4小时。

江屹做了个深呼吸，开始执行下一步计划。

「贾维斯，启动『技术危机』公告。级别：紧急。内容：斯塔克工业新能源实验室发生『可控泄漏』，需要CTO立刻返回决策。」

「公告已发布。预计3分钟后送达所有相关方。」

江屹盯着屏幕，等待反应。

两分钟后，佩珀的电话打了进来：「江屹，奥巴代亚刚联系我，质问公告的事。他说托尼不能提前回来，军方会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