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堵在寡妇屋里(2 / 2)
由于小时候经常挑衅陈丰,有一回把陈丰惹急眼了,打掉了他三颗大牙,便得了个外号叫豁牙子。
至于陈丰为啥对他印象如此浅,原因就在于蒋军考上了县里的职业技术学校,但在县里读了一年书,却不知为啥辍学不念了。
然后他也没回屯子,只留在县城中厮混,与喇叭丶闸门丶牤子三个屯子的小年轻组成团伙,成天惹事生非,动不动就有公安过来抓他,最终在83年犯下重罪被毙了。
蒋军的父亲就是和孙有财丶陈树林等人从小玩到大的丶前两年去世的老蒋,所以何老三才会喊蒋军小名。
老蒋和他媳妇先后离世,有俩儿子,大儿子蒋群24岁,在大队养的渔船上当大工,大前年和王瘸子的闺女结婚,育有一子。
陈丰低头盯着蒋军的脸蛋,却是紧皱眉头。
因为蒋军不是和小寡妇一块害得他家破人亡的那个人。
不过,那个人却是和蒋军穿一条裤子的把兄弟!名叫秦志远。
想到这,陈丰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笊篱再次狠狠落下,猛猛朝着蒋军脑袋拍。
「你光着膀子躲在这干啥?是不是想欺负人!啊?」
「你小时候差点被淹死,梁哥还救过你命,到头来你还敢欺负她们孤儿寡母?你多丧良心呐!」
「你这个狗篮子……」
蒋军抬起胳膊捂着脑袋,被打的嗷嗷大叫,尖声大喊:「不是,不是……我是来给她家干活的!真是来干活的!」
陈丰连续拍了十多下,把蒋军打的头破血流,听到这话却也没停下手,依然边打边骂:「憋羔艹的,我让你欺负寡妇!我让你偷……」
这时,何老三翻到炕上走过来拦了两下,劝道:「大丰,行了行了。」
小寡妇站在地上没敢言语,脸色苍白,身体控制不住的哆嗦。
但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如果她和蒋军搞到一起的事暴露了,那她的名声就彻底废了!
所以,小寡妇攥着拳头说道:「别打啦!小军真是过来帮我干活的,小丰,你误会他了。」
听到这话,陈丰才停下手,疑惑的转头盯着她,问:「真的假的?他成天搁县城里厮混,能帮你干啥活啊?」
小寡妇强颜欢笑说道:「就是帮我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呗。」
何老三把蒋军从旮旯里拽出来,见他满脸都是血,皱眉问:「那他咋光着膀子呢?还拿个窗帘躲在旮旯里了。」
小寡妇站在炕沿边上,解释道:「刚才他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把衣裳整埋汰了,我就寻思给他洗洗,哪成想你俩过来了。本来屋里就我们两个大人,而且他还光着膀子,这要是让你俩瞅见不就闹误会了麽……」
蒋军抬手捂着鼻子,防止鼻子流血,语气急促道:「嗯呢!何叔,就是怕你们俩误会,我才躲在这旮旯里的!诶妈呀,瞅瞅丰哥给我打的,脸蛋子都破口子啦。」
陈丰皱眉说道:「既然你没欺负她,那你躲起来干啥?这不是让人更误会了麽。你瞅瞅这事闹的……一开始说是有耗子,我说你咋拦着不让我进屋呢。」
何老三笑道:「大丰,这算咱俩多管闲事了啊。哪怕他俩真有点啥事,那也正常!现在都开放了,小军没媳妇,你没老爷们……」
小寡妇扭捏着身体,不好意思的说:「诶呀,何叔,你说啥呢。」
陈丰拍着蒋军肩膀,吓得他往后一缩,抬手扒拉着他脑袋,说:「你俩要是真心实意的,那就好好处。她一人带孩子也不容易,正好你也没媳妇……」
蒋军咬死说道:「我真是来给她干活的,明天我就回县城了。」
陈丰没追问,只拍着他后背说:「小军,我打你一顿,你不能记仇吧?我寻思你是过来欺负她们孤儿寡母的呢。你也知道我和梁哥的交情,我俩的感情比亲兄弟都深!瞅你光着膀子,我能不来气麽?下手有点狠,你自个回去揉揉。」
蒋军有苦说不出,只能闷声点头:「恩,丰哥,我知道你是好心,我肯定不能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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